摄政王殿下被下药,易九痛失第一次(高/)
下的阳物越发的兴奋了起来。 “不,不要……出去……你知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易九惊怒道,他这个时候反应过来,他不仅仅是来西凉的质子,他同样还是东陵国的九皇子,慕容秋里这个行为无疑是在打东陵国的脸。 而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浑身都在颤抖,他完全不似晚宴上的那个只手遮天的男人,更像是一个疯子。 他丝毫不觉地扶着自己的东西,一寸一寸的,不容拒绝地进入到了身底下这个人的身体里。 易九的眼睛里已经充满着死寂,身底下传来的被一点一点贯穿的感觉,让他不敢相信,在他来到西凉的第三天就被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人压在了身下,宛如一个男妓一样,供人玩弄。 “小九,你要不要写一封信给你的最亲爱的父亲,问问他,要不要出兵来维护你们东陵国的脸面,嗯?” 易九知道男人在说什么,但是他也清楚,他就算真的给那个人寄了信件,也不过就是在那众多公文中堆积起来罢了。 “你是不是早已经计划好了一切?”易九问道。 “小九,你在说什么?”男人此时却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继续扶着自己的东西往那个xiaoxue里缓缓地进入。 “嗯……”被撑开的感觉并不好受,至少他现在是这么感觉的。 等到慕容秋里的家伙完全进入到他的身体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两个声音,不过男人是谓叹,身下的人却是疼痛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易九不停地收缩括约肌,那个小小的xue道里,男人的巨物已经被压缩的即将达到高潮,不过是强忍着没有射出来而已。 “你的小saoxue是真紧啊……”男人感慨道,但是更像是对于他的紧致非常满意。 话音刚落,男人就开始逐渐在他的身体里缓慢地收缩,每一次的出去进来都能感觉到易九的收缩,将他的东西死死地咬在他的xue里。 xue内的内壁已经被男人的东西撑平了,甚至还像一张小嘴一样不停地吮吸,每一下,都好像把慕容秋里的魂儿给吸出来。 “嘶——别咬。”男人伸手在他雪白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子,红白相衬,煞是诱人。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易九逐渐放松了在身后那个地方的力道,这样就更方便了男人的动作了。 察觉到身下人逐渐开始放松,男人一只手掐着他的腰,一手覆上了他因为剧烈地疼痛而萎下去的yinjing。 不得不说,男人不愧是西凉万人敬仰的人,不论做什么都是胸有成竹,哪怕是这种事情也不例外。 高超的情事技巧很快就把易九疲软下去的东西弄得抬起了头,甚至还开始吐出一些晶莹剔透的东西,粘在了他的手掌心里,黏黏乎乎的,还带着一股sao味。 不过男人却是还不在意,他依旧不停地刺激着易九的身体,甚至还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道道痕迹,身底下的动作也是没有落下,每一次出来都能带出来他身体的媚rou,粉红粉红的,显然就是未经人事的样子。 “嗯……啊……呃……嗯……嗯……慢点……”易九被前后夹击,男人带给他的快感已经淹没了他的理智,他好像一叶扁舟,在具有滔天海浪的大海中风雨飘摇 这是欲望的海洋,也是他沉沦的故乡。 男人在他的身后不停地cao弄,但是毫无章法,比起他手里的动作,身后的速度更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根本找不着北。 “嗯……你……你在……干……什么……”易九断断续续地问道,这种感受让就好像架在半空中的玩偶一样,有欲望,但是不上不下,难受的很。 “呵呵……”慕容秋里低笑着,底下的动作还是丝毫不停歇:“在找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