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跟陌生jiejie开房
字,「我今年19岁,目前大一,昨晚因为跟家里人闹翻,他们想掌控我的人生,当时情况紧急,我也受伤了,跑出来时很匆忙所以什麽都没带。」 他停了一下,继续道:「我很感谢你昨天的帮助,也希望能尽快将钱还给你,我今天会回家去把证件跟皮包都拿回来…」说到这里,他突然停顿,手微微颤抖,梁立家将纸杯放到桌上,打断他的思绪:「你刚刚说跟家里人闹翻吧?这麽快就要去接触家人…如果还没准备好要不再缓缓几天?」 梁立家脑海中浮现起当年被父母伤害後再次回去,被他们二度伤害的回忆。 她的语调不自觉放慢:「被家人伤害…很难受欸,我很懂,不用勉强自己,钱嘛…也就几千块,我也没那麽缺,就当给我自己积功德,你不还也没差。」 翁yu和怔怔地看着她的眼,他没能从里头看出虚假,他手指张和几下,缓缓开口:「这样你没有任何实质的好处,抱歉,也请让我发表我的内心想法,让我积欠人情,他人就有藉口在日後要胁我,事情只会变得复杂,所以我会立刻偿还,请你配合。」 梁立家还是第一次被强迫要还自己钱,她忍不住笑了笑,回应:「照你这个逻辑,如果你为了还我钱回家,留下心理Y影,影响到日後的人生,你回头来怪我,那我怎麽赔你?」 翁yu和瞬间皱眉:「你这是歪理,要怪也要怪那个家,我怪你做什麽?」 梁立家笑了笑:「当影响到你的根本原因强大到你无法撼动时,自然就会转移心态去怪那些微小的原因之一,我举个例子:b如有一个同学A向老师报告另一个同学B上课不专心,害同学B被罚抄一次课文,同学B不会怪老师教育方式失当,他只会怪同学A打小报告。」 翁yu和立刻回:「同学B自己上课不专心,这是他的问题。」 梁立家也立刻回应:「是吗?能注意到同学B上课不专心,那同学A也不专心啊。」 翁yu和默了会,又道:「上课不专心罚抄课文,老师的教育方式有失当吗?」 梁立家一脸理所当然:「有啊!失当的地方有两个,第一就是前面说的,同学打小报告就针对那个报告去执行惩罚了,但那个打小报告的同学不专心老师就没处理,上课管秩序不应该是学生的责任,如果是,那班上几个学生就有几种对不专心的标准了,秩序何在?老师没有查证同学B是不是真的不专心就直接惩罚,这不公正。」 梁立家继续道:「再来,上课不专心就罚抄课文?那上班表现不好老板能惩罚你加班吗?学生因为多出来的抄课文,写完回家作业後又要花更多时间完成惩罚,如果他因此晚睡影响到隔天上课,又继续不专心下去,是恶X循环,真正的方式应该是从根本解决,老师要和那位同学好好G0u通,看是老师的教学方式有问题,还是学生的学习心态不正确。」 翁yu和没有被说服:「我觉得抄课文的惩罚方式不完全错,抄课文能多练习生字,也能对课文内容更加熟悉,老师用这种方式既能让同学B得到教训,又能帮助他的学习。」 梁立家摇头叹气:「你说得对,但是这个方式不适用所有人,你怎麽能确定同学B抄课文後就能记住生字跟熟悉课文?」 翁yu和沈默了,他似乎被说服了,但他还是说:「毕竟班上这麽多同学,老师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