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漂亮小男孩,正对着窗口托腮。
了,这才11月中旬,冰就结得这么厚,孔孟庄努力了很久,也没能把冰面凿开。 那场暴雪,已经过去好多天了,但估计至今一粒也没融化呢。 天气倒是很晴朗。正是午饭时分,天上惨白的太阳无遮无拦的,孔孟庄都疑心它会冻坏。 离开冰面后,脚下就变得软绵绵的。这种天气,大家都闭门不出,自然也没人清扫积雪了。 四处雪白刺眼,孔孟庄垂头眯眼,捋了一把结冰的白胡子,嘴巴里吐出一团团白汽,有些蹒跚地往家里走去。 不能捕鱼,孔孟庄很是失落。尤其是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中,他很想捕一些鱼送给街坊们的。 一出生就在这里,在横城生活了快60年了,孔孟庄从没想过离开这里。 人和物,一切都习惯了。人和物都一样,大概远说不上好,但即便是坏的,也成为了孔孟庄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女儿昨天才来过。她从温暖的南方过来,只在待了几个小时就冻得咳嗽,给老父亲放下一堆东西就逃跑了。 女儿已经不企图爸爸跟她走了。爸爸不缺钱,也照例没发觉他有多孤独。 孔孟庄整天忙忙碌碌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捕鱼,他不想闲下来的。 前些年捕捞过度了,横河里的鱼很稀少,只不过但大家都忙着做别的事情,也只有孔孟庄有时间天天去捕鱼了。 横城这个地方四季分明的,但谁也没料到这个冬天会这么冷,冰厚到都凿不开了呢。 ...................................................................................................................................................... 暖气烧得足,家里挺暖和的。但孔孟庄在家门口站住了,他突然想去喝一杯了。 年轻时曾因酗酒闯下大祸,孔孟庄现在已经不怎么喝酒了。 况且也年底了,大家都很忙,小酒馆里肯定也很冷清。 与其说是在走路,不如说是在等待。 刻意走得慢吞吞的,路过一个低矮的豆腐坊时几乎停下来了。 没拉窗帘,里面有个漂亮小男孩,正对着窗口托腮。 “嘿!小空!” 孔孟庄扬扬手,但小男孩目光呆滞,对他的招呼视而不见。 “嘿嘿。”孔孟庄露出笑容,没再企图惊扰小男孩,歪着脑袋缓缓走过了窗口。 房子又矮又小,只有小男孩自己在家的吧。 小男孩的爸爸去哪里啦?他前天摔伤了腿,不是一直在家么?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