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被甩
一次我上班路上,看到一个小偷偷了别人的包,是一个小孩把小偷抓住了。我凑热闹去看了一眼,听到那个小孩姓许。而且他开的车挺贵的,感觉像是个富二代,就想问问你认不认识。” 江鸣安在圈子里是最有能力的,也是最年轻的领头羊,不少家族都想巴结他。他思索片刻,还真想起一个姓许的家族。不过,许家并不是来巴结他的其中一个,而是一个庞大的家族。江家从商,而许家从政,如今许家的家主已经快70岁了,正忙着挑选继承人。 “我知道有一个许家,不过他们行事低调,很少出席宴会,所以我也不确定你说的那个年轻人是不是许家的。”江鸣安盯着林拙言水润的嘴唇,轻声说,“别管这些了,宝宝,好不好。” 江鸣安便猛地吻了上去。这个吻热烈而霸道,他将林拙言紧紧锁在怀里,似乎在宣泄着因林拙言分心而产生的不满。 林拙言只觉舌头、口腔、嘴唇,嘴巴的每一处都被吻得红肿。他泪眼婆娑地推开江鸣安,刚喘了口气,又被江鸣安按住脑袋,继续侵占他的口腔。 两人分开时,林拙言几乎站立不稳,双腿颤抖着,像是随时都会倒下。江鸣安用强壮有力的手臂揽住林拙言的腰,生怕他摔倒,在他的耳边说着:“宝宝,怎么这么甜,身上每一处都很甜。” 他用另一只手轻柔地擦拭着林拙言眼角挂着的泪水,在他耳边低语:“小娇气包。” 林拙言自然不服气,像以往一样用手轻拍着江鸣安的肩膀:“我才不是……” 江鸣安顺着他的话,宠溺地说:“好好好,不是,宝宝说不是就不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江鸣安在家时,林拙言便陪着他做各种事,无论是散步、看电影、zuoai,还是其他。甚至江鸣安在家工作时,林拙言也常常黏在他身边,江鸣安也满心欢喜地享受着林拙言带来的这份甜蜜。 曾经,江鸣安虽然娶了林拙言,却总觉得两人之间隔着一层纱,还缺了点什么。如今,一切都变得圆满,他觉得自己真正拥有了林拙言,能真切地感受到彼此之间的爱意。 江鸣安出差不在家时,林拙言便忙着自己的事。快高考了,学校忙着招生,他也变得忙碌起来。这段时间,林拙言一直刻意疏远许青贺,即便许青贺给他发消息,他也总是以最近忙、不方便作为理由敷衍过去。 一切似乎都回归了正轨。 而另一边的许青贺,因为高考,再加上林拙言的冷漠态度,变得极度焦虑。他对谁都没好脸色,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疯狂地攻击着周围的人。 许青贺又变回了从前那个冷漠的模样,甚至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