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拙言在小狗那过夜/一起玩游戏
颤抖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小一点的戒指,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在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为林拙言戴上戒指后,还在上面落下一吻,像极了忠诚臣服于国王的大臣。 林拙言可没那么多讲究,拿起另一枚戒指,拉住许青贺的手,直接就往他无名指上戴:“现在满意了吧。” “满意,特别满意!”许青贺紧紧抱住林拙言,在他耳边撒娇般说道:“今晚就在这儿吧,老婆,别再像之前那样急匆匆走了。” 林拙言听出他话语里的委屈,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轻声安抚:“好,不走。”听到这话,许青贺一颗悬着的心才彻底落了地。 许青贺撒娇似的,把脑袋在林拙言胸口蹭来蹭去,高大的身躯现在倒像是讨宠的孩子。林拙言被他蹭得有些招架不住:“行了行了,你带薄一点的睡衣了吗?我想换一下。”他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自己的白T恤,虽说没弄脏,可毕竟之前被自己含着过,他还是想赶紧换掉洗了。 许青贺说有,转身去卧室找了一件黑色真丝睡衣出来。这睡衣是许青贺自己的,对林拙言来说大了很多,穿上后刚好能遮住大腿根和身前的小jiba。 不知道为什么,从卧室出来的许青贺也换了衣服,下身穿的是给林拙言睡衣配套的裤子,上身赤裸,露出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的肌rou,像一只骄傲开屏展示魅力的孔雀小狗。 两人穿着同款睡衣,还真有几分夫妻居家过日子的温馨模样。许青贺把穿着自己睡衣的林拙言抱到腿上,因为下身真空,他能真切感受到林拙言的屁股,和那根垂着的小jiba。林拙言像是察觉到许青贺想要干什么一样,立刻伸手抵住他:“不能做了,真的不能了!我现在浑身都疼……” 许青贺本没打算做什么,看到林拙言这副害怕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宝宝舒服吗?” 林拙言羞得全身都是红的,低下头,把脸埋在许青贺胸口。两人身高相差二十厘米左右,林拙言在许青贺怀里显得格外娇小,他小声呢喃:“舒服的……” 可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对,像只害羞的小鸵鸟,把脸埋得更深了些:“不对……不舒服……” 许青贺被他这可爱的反应逗得想笑,有了想要逗弄他的心思:“啊,这么不确定啊老婆,那我们再来一次试试,到底是不舒服,还是舒服。” 林拙言被他气得不轻,举起小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你烦人!!” 许青贺被这一拳打得心里舒坦,不但不生气,还轻轻拿起林拙言的手,在拳头上落下一吻,想着自己身上硬邦邦的,可别弄疼了宝贝老婆。“疼吗?” 林拙言抽回手,说了句不疼,他算是明白了,许青贺就是刘纤怡常说的那种,打他他都能爽到,还捧着手舔的怪人。 两人就这样打闹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