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拙言和小狗在酒吧后后去宾馆,踩小狗/小狗帮他撸
了他一般。 此刻,他的眼中蓄满了泪水,眼眸透着灵动的气息,宛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林拙言用力推开许青贺,带着些许委屈地喊道:“疼。” 林拙言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止不住地往下掉。 许青贺回味着刚才那个吻,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可语气略带调侃:“是你先开始的。” 不知这句话触动了林拙言的哪根神经,他竟像不服输似的,再次主动吻了上去,这次他也伸出舌头,与许青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手也不自觉地摸到了许青贺的胯下。 刚开始,林拙言只是轻轻一碰,便觉得烫手,但随后又摸了上去,发现那物什正在逐渐变大,林拙言下意识地使劲揉了两把,这让正亲吻着他的许青贺不禁皱起眉头,闷哼了一声。 两人这才缓缓分开,此时的林拙言已然被亲得浑身发软,像一滩春水般化在许青贺面前,他的舌尖还微微露在外面,眼神迷离,面颊绯红,看上去格外勾人。 许青贺早已彻底硬了起来,他穿着的那件灰色卫裤此时已然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像一根柱子一样竖在那里。 林拙言看着他,舔了舔嘴唇,一张清纯的脸做出这个表情到让人觉得色情万分:“要不要我把外套借给你呀,小弟弟?” 许青贺皱着眉点头,接过林拙言的外套,低声说道:“走去酒店。” 林拙言也觉得当下这种情况确实需要找个地方解决,答应了跟着许青贺走了过去。当走到一辆车前时,林拙言不禁愣住了,库里南?这是个有钱人啊。 上层的社交圈子本就相互连通,基本上只要是同一个层次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接触,可自己怎么从来没在任何宴会上见过他? 林拙言跟着许青贺上了车,一路上车内的气氛格外安静,许青贺一直紧皱着眉头,林拙言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什么。 到达目的地后,车刚停下,许青贺便迫不及待地跑去给林拙言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急匆匆地将他带了出来。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江鸣安出差时一般都会选择它,许青贺径直走向前台,向工作人员要了房卡,随后便一路畅通无阻地带着林拙言来到了房间里。 房间很大,是个总统套房,林拙言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一番,许青贺便挡住了他的视线,猛地吻了上来,那架势仿佛饿狼扑食一般。林拙言用力将他推开:“洗澡去。” “一起?” 两人就这样一同走进了浴室,林拙言刚开始还有些羞涩,但转念一想,本来就是要上床的。此时的许青贺早已脱光了衣服,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他,许青贺胯下那沉甸甸的东西就这么紧紧地贴着林拙言,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许青贺亲手将林拙言最后剩下的内裤脱了下来,林拙言那白嫩嫩的屁股瞬间漏了出来,许青贺拿着花洒冲洗着林拙言的身体,手看似在帮忙洗澡,实则一直在他身上揩油,摸的尽是些敏感的部位。 两人打好沐浴露,快速洗完了澡,便转战到了床上。此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