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布莱恩

会说，不会读。」布莱恩说：「小时候爷爷教的。中文字太难，我只学会听说，没学会读写。」

    「前几天，我陪老先生逛格瑞那达，老先生问我对１４９２年有没有概念。」

    布莱恩轻饮一口拿铁。「西元１４９２，那是格瑞那达陷落的年份。」

    「布莱恩先生是念历史的？」陈殷殷很吃惊，一般人能记得１４９２年哥l布发现新大陆已经了不起了，至少她是查过之後才确定的，至於格瑞那达这种小地方的历史，一般人不会有兴趣。

    虽然就历史因果的角度而言，格瑞那达陷落对於哥l布顺利出航有重大的影响。历史课本却很少会这麽教，当年陈殷殷在台湾的历史课本从没提过这座城市。

    「某部分算是。」布莱恩转动咖啡杯，看着浮沫在卡其sE的YeT流转。「我专做文物修复。你知道，博物馆接受捐赠到展出，很大一部分的文物都需要修复才能呈现展示出来。」

    「布莱恩先生对文物很熟悉，那就太好了。我想，老先生这张纸条是要留给你的。」陈殷殷拿出她所说的纸条

    一页从笔记簿内页撕下的纸，描绘着一朵奇妙的交叉花纹，还有两行数字。

    １４９２，以及布莱恩的电话号码。

    布莱恩点点头，「应该是我爷爷写的，笔迹很像。你看这个９，９有两种写法，大部分人习惯逆时钟先画一个圈，然後一直线下来，写成一个９。我爷爷却喜欢顺时钟画这个圈，然後直接画一个弧度下来最後接一个g。」

    布莱恩边说，边写了两个不同的「９」。

    判定是时老先生本人的字迹，对整个案情也算是有重大进展，更确立了这张纸条上面信息的关键X。

    接着是那个奇怪的花形图案，布莱恩盯着看了很久。「这个图案我看过，可是暂时想不起来。」

    「你看过？」

    「没错，一定曾出现在某个我修复过的文物上面。」

    「我尝试用网路查过，这不是个有名的图腾。」

    布莱恩继续端详那个交叉花朵图案，陷入了长长的沉思，陈殷殷趁机告辞。

    「已经很晚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明天我们到警局去，有一些老先生的私人物品要让你带回去。」

    从纽约到格瑞那达路途遥远，光是转机就转了两趟，布莱恩也很倦了。约定好明日见面的时间地点，陈殷殷就离开了「达萝」，离开时，看看旅馆中庭，颇觉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