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几把塞进大腿根,晨B后C进去,被mama发现两人睡一起
xue眼渐渐变成一个圆形凹陷。 后xue昨天才被开苞,又痛又爽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短时间内又要承受这根骇人硬棒的cao干,严鸣远真的害怕xiaoxue会被cao烂。 他连恳求的声音都透着颤抖:“别、不要……xiaoxue会坏的……太、太大了……” “昨天哥哥不是也很shuangma?都连着高潮两回了,放心,我会轻一点的。”话落,不给严鸣远任何拒绝的机会,圆硕大guitou猛地对准xue眼插进去,瞬间将xue口周围的褶皱抻平。 “嗯昂……啊哈……慢一点……”白逸飞的rou具就像一根随时充满电的按摩棒似的,无论何时插进去都是精神昂扬,硬得吓人,刚刚恢复弹性的rou壁很快就被强硬顶开。 xue眼紧张地收拢,臀肌也因为身体的抗拒而用力朝内夹紧,硬硕的大roubang就这样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没办法深入半分,也拔不出来。 知晓怀里的人还是过于紧张,白逸飞稍稍收敛强势的态度,握着窄腰的大掌往前探,握住严鸣远半硬的yinjing来回撸动,调动刺激着他的欲望。 roubang缓慢地在后xue内打转,青筋暴突的棒身仔细研磨着每一寸rou壁,和软嫩的媚rou热情厮磨,刺激着内壁放松,同时分泌出更多润滑的黏液。 粗硬rou棱刮擦过敏感的软rou带来不少快感,严鸣远瑟缩着的身子止不住抽搐,xue眼随着紊乱的呼吸一张一合,终于给紧咬着的roubang松开一丝缝隙。 终于可以自由活动的硬棒热情搅弄着xue内翻涌的黏液,趁机碾磨酥软的媚rou,引得严鸣远呻吟连连,软滑xuerou紧贴着棒身求抚慰。 “啊昂……呜哇……我快不行了……”roubang恰到好处的顶弄令xue心瘫软一片,大guitou翻搅的rou褶极速收缩舒张,连前端性器也跟着身体的抽搐颤抖起来。 “等一下,我们一起……”白逸飞手指用力收拢,紧紧攥住剧烈震颤的yinjing,大拇指堵住快速翕张的马眼。 “呃啊……快松开!呜呜……”强烈的欲望被硬生生堵在出口无处发泄,严鸣远的腰身难受得痉挛蜷缩,水润的后xue还在承受大roubang迅猛的顶cao。 “啊啊啊——”一声变调的呻吟直接将这场性事推向高潮的顶峰。 几十下猛烈捣干后,白逸飞终于在xue心释放出所有欲望,掐住严鸣远guitou的手指随即松开,几股白浊瞬间喷溅而出,在他的手掌留下温热粘腻的痕迹。 正当两人喘着粗气缓和高潮的疲惫时,卧室的门把手突然传来细微的转动声,靠近房门的白逸飞稍微分开两人的距离,转过头朝门口看去。 平时儿子风雨不动,早上都会准时起来做些体能训练,可今天临出门都没看到儿子的身影,白锦蓉觉得有些不对劲,就跑去白逸飞的卧室看看究竟。 可没想到房间的床铺却空荡荡的,找了一圈也没找着人,最后,白锦蓉才蹑手蹑脚地打开严鸣远的房间,出乎意料之外,两兄弟竟然睡一起了。 看着儿子一脸懵逼的表情,白锦蓉也愣了一下,随后小声问道:“你、你怎么跑哥哥的房间睡啦?” 听到开门声不敢回头的严鸣远连动都不敢动,心跳如捣鼓,大气都不敢喘,干脆佯装还在睡梦中。 白逸飞揉了揉双眼,假装自己也是刚睡醒,用黏糊糊的嗓音答道:“昨晚有几道题不会,我过来问哥哥,后面可能太累了就直接睡过去了。” 看到儿子如此认真学习的态度,白锦蓉不仅没怀疑,反倒心疼起儿子:“哎哟……我的飞飞辛苦了,那今天就别起这么早,你们多睡会儿,mama先去上班咯。” 直到房门重新阖上,严鸣远的心脏依旧砰砰乱跳个不停,他的后xue里还夹着白逸飞的rourou,xue心盛满刚喷出来的jingye,赤条条的下半身正亲密无间地纠缠在一起。 要是白锦蓉突然走过来掀开他们的被子,他完全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