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臭弟弟打球弄伤胳膊,要哥哥喂饭洗澡,
爽令白逸飞很快败下阵来,他急忙求饶:“要是把它弄坏了,哥哥的下半身幸福可怎么办?” 白逸飞的隐忍表露无遗,严鸣远稍稍惩戒了一番平时把他折腾到哭天抢地的器物,之前的怨气瞬间消失殆尽,手上的力道逐渐放轻,以一种不缓不慢的速度继续撸动。 “怎么这么久都还没射?”严鸣远不满道,抓握茎身的虎口已经有些发酸,持续上下撸动的手腕也是累得不行,可掌心昂扬抖擞的rou茎依旧坚挺。 上下翻腾的欲望让白逸飞也不好受,每次即将到达顶峰却总感觉差了一点,濒临迸发的欲望很快又回落。 脑海里突然回想起白逸飞第一次给他口的画面,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依然令他回味,手撸到酸软都没办法弄出来,看来只能换另一个方法了。 严鸣远眼疾手快地冲掉白逸飞身上的泡沫,然后让他坐到浴缸里,自己则蜷缩着身子挤进他的大腿间。 他仅有的koujiao技巧全部源自于那些小黄片,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可基本的cao作他还是懂的。 水润的小舌从嘴里探出来,沿着嫣红的蘑菇头仔细舔舐,紧贴着冠状沟缠绕打转,细致地照顾到每一寸沟壑。 温热的双唇从上至下轻柔地嘬吻着茎身,濡湿小舌在硬挺的柱身上留下暧昧粘腻的涎水,将整根roubang舔舐到水光盈亮才松开。 双手握住过于粗硕的根部,手指轻轻扯动包皮往下拽,猩红大guitou立即挣脱包皮的束缚挺了出来。 严鸣远张开小嘴含住肿硬的guitou,双唇一吸一吮地将茎身一点点吞入口中,粗硕roubang塞满小嘴,他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从喉咙不停往上喷涌的热气径直扑到guitou表面,口腔壁收拢紧贴着茎身蠕动,强势的吮吸力很快让白逸飞沉醉,身体紧绷着轻微颤抖。 他看着严鸣远潮红着小脸,艰难地吐纳自己过于粗壮的性器,连泛红的眼角也因为喉咙的不适而溢出晶莹,生气蓬勃的rou茎不由自主又胀大几分。 严鸣远舔舐逗弄马眼的动作格外小心翼翼,毛茸茸的脑袋含着roubang上下移动,两片唇瓣都被rou柱磨红泛起绯色,白逸飞腰身一紧,忍不住抬起左手按住对方脑袋,胯部开始发力上挺。 粗长roubang噗嗤噗嗤地干进湿热的口腔,粗硬大guitou径直插入喉头,浓郁的咸腥味充满整个口腔,脸颊因为长时间嘬吸的动作隐隐发麻。 rou茎在嘴里疯狂捣干几十下,茎身抽搐颤抖的频率越大,不断涌出的腺液说明白逸飞即将登上顶峰。 严鸣远配合着猛烈的cao干用力一吸,灭顶的快感迅速占领白逸飞大脑,喷精的前一刻他突然推开伏在腿间的人,几道酸奶状白浊悉数落到严鸣远白里透红的脸蛋。 温热的体液沿着脸颊滑落,鼻子和嘴角都沾满白逸飞咸腥的jingye,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反应过来的严鸣远正欲发作,大门口却忽地传来关门的声音。 两人匆匆忙忙清理身上暧昧的痕迹,衣着整齐的严鸣远率先走出浴室,果不其然,迎面就碰上刚加班回来的白锦蓉。 严鸣远先一步开口:“白阿姨回来啦,我刚刚在帮逸飞搓背,他的胳膊不太方便……” 换好干净裤子的白逸飞紧随其后,附和道:“刚多亏了哥哥帮忙,现在舒服多了。”言外之意只有两人能懂,严鸣远悄悄斜睨了他一眼。 白锦蓉并未察觉异样,转而教训起儿子:“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自个弄伤胳膊,至于这么麻烦哥哥吗?给你做饭还得帮你洗澡,真是的,这一天天不让人省心……” 念念叨叨的白锦蓉带着满身疲惫走向房间,走廊里只剩下成功蒙混过关的兄弟俩暗自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