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过敏

有一滴水。

    “过敏药,”他提醒,语气听上去并没有喜悦,“吃完了最好跟我去医院。”

    她心中摇摆,谁知道他手心里的不是毒药呢?

    可手腕还是re1a辣的,让人想要出于生理冲动去止痒。

    药丸吞下,却还是感觉卡在喉间,不悦地别过头。

    看着他手臂上的伤疤好像已经没有涌出新的血Ye,可能已经开始结痂,会长出新的血r0U。

    龚柔慕没去管手上的搔痒。

    她现在只想用这双手去重新抠穿他愈合的伤口,她不要见到这个伤口结痂,她要这种伤口永远都流血。

    当然,她没说出口。

    不能只是她一个人这么难受。

    只是抬起的手腕被加斯抓住,停在空中,四周暗了下来,就这么一点点看不见对方,近在咫尺的人消失不见。

    有种小孩要做亏心事,却被揭穿秘密般的不安。

    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或者说,无话可说。

    耳旁只有空气流动声,和悄无声息下起的Y雨,附和这微妙的静谧。

    直到几步外离他们的药瓶倒下,发出碎落的药片碰撞声,接着在cH0U屉里翻滚,碰到什么才突然停下。

    “跟我去医院。”加斯半掐了她还肿着的手腕。

    “Si不了。”龚柔慕还是想挣开,然而力量悬殊,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

    “你确定不去?”加斯声音没什么波澜,听不出情绪。

    “你才是那个更应该此刻去医院的人吧。”

    “在我们去看医生之前,你不会离开我吗?”

    龚柔慕叹了口气,“当然。”

    加斯轻笑着,放软了声线,“那你再陪我十分钟。”

    抓着她的手就往卧室走去。

    “发什么疯?”龚柔慕反手想要甩开加斯。

    “求你。”

    加斯用着卑微的语气,却用着不由分说的力气,几乎是扛着人走向卧室。

    加斯的床很凉,也软。

    男人从后方抱着她由于重力陷在床中,被松软的鹅绒被覆盖。

    龚柔慕挣扎了几次,但从背后环抱的姿势,并没有什么改变。

    加斯匀称有力的呼x1在身后传来,他的T温略高,透过衬衫让龚柔慕也觉得后背的温暖,是来自于另一个人的T温。

    她衣服都从地上拾起,再穿上一次,而他的衬衫还完好的穿在身上?

    想到这龚柔慕不免又扭动着身T,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加斯把人抱在怀里,确定人不动了,才开始扬起手掌,又靠着手臂的重量,带着手掌落在T侧,而悬空的修长手指也能覆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