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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身T断了连结,发出的指令都无法实行,甚至做不到点头或摇头。 可是救护人员像是会通灵一样:「没吐出来?在嘴巴里?」 「嗯。」对。 他马上把无菌纱布跟相关用品拿出来,小心地把我口罩摘下,我甚至用舌头顶着那颗飘在血嘴里的牙,先慢慢把血水都吐出去後才把那颗牙吐在救护人员手中的纱布上。 「你真聪明,还知道先含在嘴巴里,吐出来之後会沾上空气中的细菌,就接不回去了。」 「……」 我就知道,我很聪明。 哎,还能接回去就行,少花一笔钱。这是我的第三个想法。 救护车把我载到最近的台大医院,在车上时救护人员问我紧急联络人的电话号码,我下意识地就要报男友的电话。 但才报出四个号码我才想起来我和他在三个月前分手,现在已经是前男友了。 那好吧,我有点不情愿地报上母亲的电话。 感觉又要被念叨了。 例如「你在Ga0甚麽鬼」之类的话。 又造成他们的麻烦了啊,我想。 又花了母亲的钱了,我想。 抵达医院的时候我的眼睛慢慢恢复视线,被推进紧急手术室之前我瞄了眼手术室外的电子钟:四点三十六分。 我被搬上手术床,浸满雨水的上衣加上手术室里的冷气让我冷得直哆嗦,控制不住自己地发抖。 牙齿被顺利接回去了,但我的下嘴唇破了,需要缝针,麻醉剂一直打,但因为血水太多,一打麻醉剂就顺着血水流出去,感觉跟没打一样,缝线的时候真超taMadE痛。我y生生的扛了三针,感觉要Si了。 生理泪水被痛感给b了出来,在疼痛之余我甚至还在想着之後要怎麽直播。 妈的,美nV破相了谁要看啊。 手术顺利结束了,我似乎遗忘了些甚麽,紧接而来的急促脚步声才唤醒我的记忆。 对了,紧急联络人。 我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手术室,看着眼前的母亲,不知道该说些甚麽。 「……对不起。」最後我说。 对不起,又浪费你的时间你的钱了,明明都大学毕业准备开始赚钱了,我真没用。 但母亲甚麽也没说,默默的把挂号费结了之後开车载我回家。 到家之後,我拿了衣服准备洗漱,经过了落地镜前,我仔细看了看嘴巴上的伤口。 忽地,母亲开口:「你知道今天是甚麽日子吗?」 「甚麽日子?」我漫不经心地回应。 「今天是三太子的圣诞千秋。」 …… 哈哈。 我真去taMadE。 我他妈怎麽样都没想到,这竟然是出意外之後我们聊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