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相如戒尺(二更半更合一,58w营养...)
度地原谅他即可。” “秦王袒护你,太子尊重你,子楚也还是夏同。”蔺相如欣慰道,“政儿聪慧,雪姬坚韧,还有蔡泽相佐,你也有防人之心。我总算可以放心离去了。” 以前在梦境的房间中,他只看得见未来自己的虚影;现在,他能够随时从镜子中看到自己。 朱襄得意道:“他怎么能和政儿比?” “唉,我怎么可能放心?”蔺相如收回戒尺,皱眉道,“真没人欺负你?” 嫌弃。 大父和君父,不行。连个华阳夫人都管不住。 秦公子的言行举止?他就是秦公子,他的言行举止就是秦公子的言行举止。 朱襄被点破迷雾:“吕不韦是商人,该从打量商人的角度去打量他。他现在担心的是血本无归,而不是逞一时之气。就算他不忿,也会在坐稳了秦国卿大夫的位置后再徐徐图谋。那么,是公子子傒?” “真的没有!”朱襄将自己入秦后的事告知蔺相如。 “秦国大臣不一定会相信秦王夸赞你的话,秦王让你和夏同当众舞剑,才是让众臣明白你和夏同地位最关键的一笔。”蔺相如笑着道,“以秦王性格,让你和夏同当众出丑,是向群臣告知,将你和夏同当作真正晚辈之意。我放心了。” 嬴小政说着,就咯咯直笑。 “在秦国可好?”蔺相如笑着问道,“可有人欺负你?” 朱襄低头,自己所穿的居然是当日在赵国与蔺公离别时的衣服。 蔺相如脸色一垮,抽出袖子中的戒尺就对朱襄劈头砸下:“说了多少次,不要口无遮拦!年老之人最忌讳别人说老,秦王虎狼之君,你敢在他面前说老秦王,他立刻会杀了你!” 他再想起“记忆”中的自己对只相处了三年的高高在上的君父的敬畏和仰慕,再次努了一下嘴。 大父和君父都才疏学浅,心思浅薄,无甚城府。他要尽快吸收未来自己的知识和经验,才能保护好舅父。 嬴小政走到镜子面前,捏了捏自己软乎乎的肚子,然后转头看向单手撑着下颚的威武挺拔的未来自己。 蔺相如道:“秦王确实对你不错,无论他内心怎么想,都做足了保护你的姿势。白起可信赖,范雎需讨好,太子柱……” “下次我就这么对秦王说!”朱襄表示自己学会了。 他被嘲笑是赵人,被嘲笑粗俗无礼,甚至有人暗地里传言他并非秦公子,而是吕不韦的儿子。 然后他转过身,面带着微笑,朝着一团柔光走去。 蔺相如没用戒尺,虚握着拳头,轻轻敲打了一下朱襄的额头:“秦王没年老昏庸,就不会让你去战场。粮食乃是国之本,你令秦国丰收,不需要打仗,就有无数六国民众前来投靠。” 他从赵国回到秦国时已经九岁。这个年龄的秦国公子已经读了两三年的书,礼仪娴熟。他虽在赵国接受了启蒙,但老师质量与其他秦国公子远远不如。即使那些秦国公子并非君父的孩子,他也遭受了许多嘲笑。 “吕不韦是商人,他可能利欲熏心利令智昏,但不会损人不利己。”蔺相如道,“他要做一笔大生意,在没有回报之前,不敢有任何冒险举措。我想吕不韦很快就会带着厚礼拜访你,并甘愿退一步,身居你之后。” 嬴小政是能窝在老秦王怀里,拽着老秦王胡须打哈欠的人。 嬴小政开怀大笑了一阵子,才去自己记忆中学习。 严肃,严谨,一言一行都要符合秦公子的规范。 确实是迁怒,但那又如何? 当蔺相如听到朱襄绕柱劈砍子楚时,笑得合不拢嘴。 说完后,他捧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