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小石子(四更合一,24w、25w...)
出话来。 短短一月,廉颇家中门客几乎都离开了。《史记》记载,“廉颇之免长平归也,失势之时,故客尽去”,十分凄凉。 赵武灵王改革之后,赵人胡服骑射,尚武成风。赵国兵卒的单兵素质在七国都算得上上乘。 他起身,拂袖,迈步。 赵括得到了消息,从中段骑马赶了过来。 史料记载,赵国从廉颇领兵起,共在战场上投入四十五万人。 范雎和安国君爬着转身,抬头看向刚得到前线消息,就立刻要启程前往野王的秦王。 赵国现在能调动的兵要么防备匈奴,要么防备燕国。赵王还没考虑明白,调哪边的兵危险程度更小。 赵国兵卒的崩溃混乱情绪得到安抚,他们重新捡起了、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 他继续打下去的心思渐渐熄灭,考虑与秦国和谈。 廉颇就像是一个大号熊孩子,抱着一兜石头,去砸鸡圈里的鸡,把鸡砸得羽毛乱飞。 他们用希冀的目光看向赵括。 也就是说,现在秦军和赵军进入了僵持,赵军无法突围,秦军也吃不下赵军。 廉颇一边砸鸡,一边道:“怎么胜?现在赵军就像是在一座没有城墙、粮草匮乏的城中,秦国连能围城打援的援兵都凑到了,就算我们终于凑齐援兵,也只是秦军嘴里的rou!” 朱襄依靠在鸡圈的墙上,默默地看着天空,默默思考长平的事。 “赵括该死,那三四十万人不能死!” “先生,你辅佐安国君监国。”秦王语气没有起伏,好像说的话不是多重要,“寡人即刻启程,亲去野王。” 安国君回过神,跟着爬起来追出门。 2 赵王看着蔺相如老态龙钟的模样,有些心虚:“蔺卿身体不好,先回去养病吧。” 蔺相如顺了顺胸口,缓过气来:“现在秦赵两军相持,谁的援军先到,谁就能抢占胜机。临时拼凑的援兵都是乌合之众,除了廉将军,谁还能带领这支援兵?” 黑色的衣袍在他身后翻腾,就像是滚滚黑浪。 范雎和安国君皆从坐垫上爬到秦王面前。 战国中期之后,有能力打仗的秦国便是逢灾必战,简直就像是草原上遭遇雪灾的游牧民族似的。 他是完全想不出,秦王还能派谁来支援他。 在赵括愤怒地嘶吼声中,赵军的混乱得到遏制。 《史记》记载,“王自之河内,赐民爵各一级,发年十五以上悉诣长平”。 蔺相如道:“君上……” 蔺相如本以为此次赵括战败,赵王应该会召见廉颇。论对长平的了解,谁能比得过廉颇?若要派人去救援赵括,只能派出廉颇! 2 此时交通不发达,信息不通畅。赵军在长平被围,消息传送十分困难。所以赵王只知道秦国的援军到了,不知道秦国援军的带兵将领居然是秦王本人。更不知道秦国的兵,居然就是从野王上党附近所征调。 赵胜追出去,找到依靠在树上不断咳嗽的蔺相如,担忧道:“蔺卿,你还好吗?” 前线传来的都是好消息。 廉颇笑着笑着,把怀里的石头狠狠往前一抛,然后呜呜哭了出来。 赵括游移不定的决策,给了山上和河谷口阵地充分地加固阵地和等待援军的时间,减轻了白起指挥秦军合围的压力。 蔺相如一边咳,一边道:“赵国要不好了。” 谁曾想,赵括居然把赵军主力全部带走,赵军倾巢而出,只在原本阵地留下少许后勤非战斗人员。 所以只要秦国想留下战俘,兵卒就有“捕虏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