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奶稻米羹(二更合一,1w营养液加更...)
址。” 雪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前庭,她平静道:“若良人不是如此纯善,蔺君子便不会屈尊相交了。” 蔺贽叹了口气:“雪姬啊,人善被人欺,你这良人真是令他身旁的人头疼。” 朱襄还未回答,他怀里的小孩似乎终于回过神,尖锐地哭出来:“这是哪里?我要回家!我要阿母!” 朱襄眉头皱得更紧,脸上笑容却越发慈祥;雪脸上不悦的表情淡去,但很快又重新将脸板了起来。 “我发誓!”朱襄举起一只手,“来,我们先去洗澡换衣服,再给你上点药。” 他抬起头,看向满脸不悦但给他准备了美味羊奶羹的年轻妇人,又看向眉头微蹙但尽力向他展现着慈祥笑容的年轻男子,然后低下头把脸埋在碗里猛吃,就像是一只饿狠了的小狗崽。 雪:“……你也不该笑话良人!” 平常人家这个年纪的孩子为了杜绝跳蚤,都会将大部分头发剃光,只留下脑袋两侧各一小戳头发。这个小孩却披散着头发,头发缝隙里全是rou眼可见的跳蚤卵,看得朱襄浑身发痒。 朱襄道:“一定。蔺礼……” 雪气得一跺脚,转身去厨房看羹,顺带冷静一下。 雪端庄贤淑的表情一僵,瞬间变得扭曲,声音拔高了好几个调:“什么?!难道这孩子是春花的?!” 雪眉头紧皱:“良人,他是……” 蔺贽笑道:“我记住了!” 蔺贽摆摆手:“你去忙。放心,我已经吩咐人去寻丢孩子的人了。那个妇人跑不远。” 朱襄:“……自己去舀!” 蔺贽乐道:“我不信,是他依从你的意愿才是吧?” 朱襄抱着小孩来到浴室中。 朱襄叹了口气,耻于说出口。 小孩扬起小脸,擦去尘土的脸蛋又黄又瘦,看着不像是经过良好对待。 蔺贽阴阳怪气地笑道:“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你家亲戚的孩子?” “是,我是你舅父,别害怕,我带你去找你阿母。这次我一定、一定……”朱襄咬牙切齿了半天,也没说出要“一定”什么。 朱襄看着小孩摔到地上擦破的手掌,重复道:“先上点药。” 1 朱襄非常想将小孩彻彻底底洗干净,但看着小孩强装平静下的慌乱,又想着立刻就会出门,他还是只为其擦了一遍身体,换上自己的细麻布短袖短裤,然后给他擦药,连头发都没洗。 “舅父先给你换身衣服。我们吃点热食,就去找你阿母,好吗?”朱襄轻声道。 雪终于动容,她拱起双手,身子微屈:“谢蔺君子。” 他知道朱襄脾气好,心肠软,就算遇到这等事也不会想着太过激的手段。但作为友人,他很想越俎代庖。 朱襄飞起一脚踹蔺贽腰上,蔺贽没躲掉,捂着腰痛呼。 蔺贽拍了拍腰间的脚印,对朱襄和雪拱手:“是我之错。雪姬,我是笑话朱襄,没想太多。” 浴室建好后,立刻被雪占据一半用来洗衣服洗菜。朱襄嘟嘟囔囔许久,也只争取到了“嗯嗯嗯,你洗澡的时候我不进来洗衣服”的待遇。最终,朱襄只能改了自己不算洁癖的心理洁癖,接受了这个现实。 小孩肯定不常洗澡,身上污垢很多,指甲里全是黑的。 朱襄抱着异常乖巧,和刚才歇斯底里哭泣的模样判若两人的小孩,走到吃饭的堂屋内。雪已经让人把羊奶羹热好端了上来。 甲士领命退下。 1 朱襄嘴唇翕动,到底顾及到这个可怜的孩子,压制住了心中的怒气:“进去再说。” 小孩推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往外跑:“我要回家,我不要成为其他人的孩子,我是秦……啊!” 不一会儿,有佩戴着长剑的甲士匆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