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冬雪花(三更四更半更,43w、4...)
赵的将领,他们都说那是谣言,赵括是死在兵营哗变中,和朱襄没关系!” 楼昌上前一步,痛心疾首道:“赵括再无能,也是马服君之子。他可能经验不足,但怎么可能犯兵家大忌,在被围困应该振奋士气时,有粮草还故意不给兵卒吃?!你相信这样的谣言,对得起马服君吗!” 赵豹板着脸道:“我只相信我耳朵听到的事实。” 虞信道:“平阳君,我知你惧怕秦国。在赵军与秦军对战时,你只知道一味求和,降低赵军士气。但朱襄只是秦国质子的外戚而已,你倒也不必如此惧怕。” 赵豹冷笑:“这话我还给虞卿。朱襄只是被秦人丢弃的年幼质子的外戚,虞卿倒也不必把对秦王的仇恨,发泄到无辜人身上。” 虞信愤怒道:“我对朱襄绝无迁怒!我可以指天发誓。你敢指天发誓为朱襄说话,不是因为惧怕秦国?” 赵豹继续冷笑:“我现在就敢发誓!” 赵胜不敢置信地看着赵豹。 平阳君赵豹一向明哲保身,就算会偶尔提出与他人不同的意见,但从不和人争论。他一直隐藏在自己的身后,赵胜从未见过赵豹在朝堂上咄咄逼人的模样。 赵王也被平阳君吓住了。 他这个叔叔唯唯诺诺,胆略、气度和才华远不如另一个叔叔平原君。今日怎么与人吵起来了? 赵胜深呼吸了一口气,放下心中明哲保身的念头,也道:“现在各国国君都对朱襄赞赏有加,信陵君和春申君已经派人来邯郸重金求才。君上,若放弃这样的大才,恐遭人嘲笑。” 赵王再次犹豫。 他虽然很不喜朱襄,一想到朱襄心里就没有理由地膈应,但两个叔叔的话,他还是能听进去。 另一个赵国宗室赵郝上前道:“君上,朱襄有杀害赵括的嫌疑,若不查清此事就重用他,恐怕会引得赵国士人离心啊!” 赵王犹豫不决:“这倒也是……唉,寡人该如何是好。” 见赵王犹豫,两派臣子争论不休。 “绝不能重用朱襄!” “若不重用朱襄,难道让他国重用朱襄?” “朱襄真的可能是秦国jian细啊!” “秦国用十几万赵国降卒为朱襄当赵国jian细铺路,也太舍得了,你想想,可能吗!” “秦国本来就不敢杀主动投降的赵国降卒,朱襄前去长平游说,不过是顺着马行走的方向拉动缰绳,难道能说朱襄是能拖动马的大力士吗!此事根本不能显示出他的才华,君上应该多考察!” “朱襄在去长平之前就已经扬名,他与邯郸众名士的论战,你难道忘记了吗?”…… 众人争吵不休,吵得赵王耳边都出现了嗡嗡的幻听。 他一会儿觉得那个说得对,一会儿又觉得这个说得有道理。 朱襄确实有才华,应该被重用;但这么多人相信朱襄杀了赵括,厌恶朱襄,他若重用朱襄,又确实会让这些人离心。 赵王不断叹气,游移不定,头都疼起来了。 他按着额角,摆摆手:“今日暂且退下,让寡人再想一想。” 众人不忿,但赵王已经下令,他们只能离开。 众人离开后,烦恼的赵王独自坐着唉声叹气。 为赵王添水的近侍也是赵王的宠臣,但因为没多少才华,只靠着奉承和伺候赵王而得宠,官位不高,刚才的朝议中,他只能旁听,没机会说话。 现在其他人已经离开,他才开口:“君上,这有何难?” 赵王放下扶额的手:“你有何计谋解决寡人烦恼?” 近侍道:“算不上什么计谋。只是平原君和平阳君亲自走访了从长平归来的将领,皆说赵将军之死与朱襄无关,或许就真的与朱襄无关。君上的叔父,怎么会害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