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竖子乐器(一更。)
肯定随便找个山头一钻,连姓名都丢一边去了。 三人闹完,又相视大笑。 前后反差太大,让蒙武回答的声音都在抖。 他与子楚、蒙武拜祭过蔺相如后,就让蔺贽派人将蒙武送往别院休息。这个村子几乎都是蔺氏族人,四处都有蔺家的宅院。 “这一位是秦国将军蒙武,上卿蒙骜的儿子。”朱襄为蔺贽介绍道。 “你们这三个竖子在干什么!” 也是雪和他家中其他人都是平民出身,见惯了路上农人不穿下裳甚至不穿衣服下地干活,才对蔺贽的举动熟视无睹。 朱襄叹气:“我知道,你们都是在嫉妒我的美貌。” 蔺贽从书房找到一张琴,又从箱子里翻出一把二胡,子楚弹琴,蔺贽拍鼓,朱襄摇头晃脑拉着二胡,三人面对着蔺相如的墓,且奏且歌。 想想魏晋那群人,磕着药醉着酒不穿衣服在街上奔跑都是常态,蔺贽现在的举动,已经很收敛了。 蒙武头皮发麻。 不过蔺贽现在为何会留名了? 子楚骂道:“滚!” “不,阿父说,等你来拜祭他,我就和你一同入秦。”蔺贽道,“他早就猜到无论再困难,你肯定会来看他。” “竖子找死!!” “我还以为我会在蔺公墓前哭一场,看见你就哭不出来了。”朱襄吐槽,“蔺礼,我以前问你,你否认了。但我真的觉得,你该不会师从庄子吧?” 以前他还对蔺贽将来会变得成熟抱有奢望,在看到蔺贽在蔺公墓前敲着鼓唱歌后,就得知这不可能了。 “荀子你听我解释!!” 子楚也跟着点头。 朱襄愣住。 蔺贽拍着大腿笑道:“好吧,不装了,我尊师确实是庄子。阿父特别讨厌庄子,所以我才否认。” 蒙武和秦国兵卒离开后,蔺贽、朱襄和子楚重新回到庭院中席地而坐,喝着凉白开聊天。 他这么一笑,朱襄和子楚也哭不出来了。 子楚笑道:“君上给我新取了字,叫夏同。” 蔺贽哈哈大笑。 蔺贽看着两人道:“阿父离别时说,既然我师从老庄,就该笑着送他离开。比起在他墓前痛哭,扰得他也不安宁,不如在他墓前奏乐欢笑,他听着也开心。对了,他还特意说,很想念朱襄你的胡琴,来一曲?” 他低着头,把二胡拉得更起劲了。 子楚:“不要侮辱先人,谁会把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刻在血脉中?!” 蔺贽道:“能啊,老师还在世的时候都不在意。” 蔺贽道:“阿父曾让秦王为赵王击缶,要不未来的秦王,给阿父击缶?” 朱襄哭着道:“好。” 朱襄回头,荀子举起了他的宽剑。 朱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道:“头发白了多好看。你们知道吗?华夏的老祖先把对白发美男的热爱刻进了炎黄华夏人的血脉中……” 1 蔺相如墓碑前燃着香烛和纸钱,袅袅青烟被风一吹,打着旋环绕着三人,好像一双手轻抚着三人。 他们默契地没有再关注朱襄的白发。 他就说蔺贽的举止为什么这么怪异。 原来蔺贽是道家弟子,且不是现在盛行的黄老,而是在魏晋时期盛行的老庄。 朱襄透过烟雾看着墓碑,眼前一花,好像看到了蔺公正在对他微笑。 朱襄不说话。子楚道:“他从赵国来秦国这一路上,头发不断变白。夜里梦见蔺公告别,没几日头发全白了。” 子楚抹着眼泪道:“我也来。” “我是叫你异人,子楚,还是夏同?”蔺贽笑道。 原版未篡改内容请移至醋。溜''''''''儿,#官!网。如已在,请,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