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

踪迹,直到现在。”

    “直到被我们在长屋发现了他?”太宰治问道。

    “这倒也不是。”木场警官说道,“在遇到你们之前,我其实是在追查一起人偶杀人案。”

    “人偶杀人?”我和太宰治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木场说道,“啊,说到这里,待会还得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哪里?”我问道。

    “走吧。”木场并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催促我和太宰治起身。

    看来他来这场葬礼的目的便是为了荻田华章之妹的行踪。

    “木场警官,”我说道,“他的meimei叫什么名字?”

    “他的meimei?”木场想了想,“荻田修子,应该是这个名字吧。”

    “长的什么样?”我又问道,“和她哥很像吗?”

    “等下,我找找...啊,有了。”木场从兜里艰难的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我扫了一眼,巡视了一周,猛然停留在一个地方。

    太宰治也露出了兴味的神sE。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木场警官一脸困惑地问道。

    “那不就是吗?”我指着一个方向说道。“木场警官,怪不得你们没有发现她。”

    “是呢。”太宰治也感叹道。

    “荻田修子也在?她在哪?”木场闻言,立刻左顾右盼地说道。

    “你先我先?”我对太宰治说道。

    “我去吧,你就会坏事。”太宰治说道。

    “不要伤到人。”木场说道,“毕竟是她哥的葬礼。”

    “不会的。”我摇了摇头。

    之所以木场警官没看出来也是很正常的。

    任谁也想不到,荻田华章的meimei出现在葬礼上,并非是以哀悼人的身份,而是以侍者的身份,穿梭在这群前来参加葬礼的达官显贵之人中间吧。

    知道她样子的木场警官不会往这个方向去留意,而会留意的我又不知她的长相,她躲在这样的思维Si角之中,大大咧咧的在我们面前转了一个多小时。

    这可真是....

    “我们没发现也就算了。”我不禁吐槽道,“其他人也一样吗?”

    再怎么说,能来参加葬礼的都应该有些血缘关系吧?

    “他家是旁支中的旁支,”木场警官耸了耸肩,“听说是之前得了功勋,这才一跃而上,只不过...”他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命受,所以这一家人到现在,只剩下他meimei了。”

    “也就是说,现在他家只是一个空壳。”太宰治皱眉,“这不寻常,还有别的什么吗?如果只是一个空壳,很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应该是,”木场想了想,恍然大悟,“是刀吧。”

    “刀?”我重复了一遍。

    “据说是某样名刀,”木场说道,“只不过据说荻田华章失踪的时候也带走了它,直到....啊。”

    他反应过来,愕然地说道,“该不会就是砍你的那把?”

    “.....哇,木场警官终于发现了耶。”我毫无感情地说道,“我们是不是该鼓鼓掌?”

    “你是气糊涂了吗?”太宰治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不要抢我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