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
自己刚才在想的事。 被强制中断的时间只有10到15分钟不等的时间,却早已深深影响到的对我造成麻烦。 10至15分钟,这绝对不算长的短暂时刻,都十分恰好的是我每次回忆时所花费的时间。而我也刚刚好的只能在10至15分内的时间,在自己的大脑内留下清晰的记忆。 如果在这段时间内,我是稍微超过这内定好的时间多一分、一秒也好,或满足限定的条件。蜂鸣器便就会立即自动响起,以强制X的作法将当时的大脑当机,故意b我重开机似的重新回归到在那以前的自我。 也就是──什麽都不记得的「我」。 换句话说,在那过後我个人虽会有种自己似乎忘了什麽事的感觉,但由对当时的记忆很模糊且又记不起来的原故,我便会自动把这种感觉归类成一种「不正确」的错觉。 就好像电脑程式中常出现的「Bug」般,虽在大脑深处我有感应到它的存在,却因还没有实际浮现到台面上的关系,以至我感觉没这麽强烈得无法很确定。 不过最近我总感觉这类的情况,是时常发生在身上的使我渐渐察觉到自己的异状。也由於慢慢有了这层的认知,我也慢慢能掌握住那微妙的时间点,小心翼翼得想尽办法来保留住自己的记忆。 只是……还是很常失败就对了。不然我又怎会轻易的在短时间内,被强制中断了两次。 是的──正如各位所想的一样,这种现象的发生是不论我本人属於潜意识或有意识的行为,它都能侦测到的自动运行。 所以我即使在睡梦中,是也同样会深受其害得在睡醒以後,无法记起自己睡觉时所做过的梦和回想起的记忆。但说到这一点,说起无论潜意识或有意识这一点,我就不得不想对此说几句,说出我的感觉。 ……因为,不论是潜意识也好,还是有意识也罢,无论何时、何种状况下,映入我眼中都绝对相同不会产生一丝一毫的变化。 我眼内残留的──仅有黑暗。 除此之外,无任何一物能被我纳入眼界的被我看见、被我发觉、被我视之、被我观察得发现到它们的存在。 ──只要,我依旧用双眼来观看周遭的世界,这种状况就恐怕亘古不变的维持着相同的原貌。 「呵……呵呵……呵呵呵呵……呜~~~~呜呜~~~~呜呜呜~~~~~」 我从突然的轻声发笑慢慢转变成低Y的啜泣声。 本想用笑声来掩饰自己心情的我,不过却在这时无法如愿的……落下一颗颗充满哀伤的斗大泪珠。 ……独自一个人的时光,到底经过了多久呢?而我又是从何时开始,会对这一点感到悲伤、难过的暗自啜泣。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造成我被改变成这样的原凶,「他」这时是没有待在我的身边…… 卡兰?洛斯特幕,那位在与我第一次接触後就顺便连那另一半的「心」,一同从我心中挖走。 那位令我内心牵挂不已、唯一能让我有如此热络之情的男人。 「卡兰先生……我好想见你喔……」 一想到他,我就不禁泪流满面的哗啦哗啦得哭了出来。 一颗颗止不住的泪水,拼命从我眼角内夺眶而出的冲出。 泪水──就彷佛Y郁的雨天。 雨水不停从灰暗的云层掉落得落下,而它落下的不单单是一场雨,这一场雨还夹杂着名为「哀伤」的情感。 天空此时正降下一颗又一颗轻巧却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