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反驳的话可以讲了。 谁叫事实真是如我所说的一样,他被芬邦出卖的次数可不是一、两次的少,是超过那之上的多。 当然啦,这个数量是从他们俩以前刚认识时,累积到现在的才跑出来的数字。 但只要看过了这个次数,再回想一下卡兰的遭遇,就会不竟让人觉得「损友」这个名词,还真是最适合不过用来形容芬邦这种人了。而且他还不是一般的损友,他是害人不浅又最Ai损人利己以及吃人不吐骨头的超级损友。 唉~~~这下,我突然有种可怜卡兰的念头。 能交到这样高水准的损友,除了说是他三生不幸外,更只能说这大概是他这一生中b我们之间还更为恐怖的孽缘也说不定。 毕竟,我们之间的孽缘再怎样的深,都不及他与芬邦千分之一还来得叫人快看不下去。 他们之间只能用──惨,一个字来说明他们间的缘分。 「怎样?反驳不了了吧?」 「恩……确实,我连想帮他说几句好话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因为就我记忆中回想的话,我记得从我认识他到现在,这一段漫长的相处时间内,好像真的只要跟他缠上就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件好事的样子……」 卡兰越说越悲惨的语气,还真的……听来相当的可悲。 他的这副模样,真难叫我相信的想像,这样的人竟会是以前的那个「卡兰.洛斯特幕」,更不用说他还曾被歌颂为「大战的英雄」。 果真……人生,实在有够难预料的。 不过──这些都不再重要了。 即已成过往的日子,那它们如今就都变成了真实的不会被人改变。 不容变动的过去,是任凭谁都无法更改的既成事实。 我们所能改变的,只有我们的未来。 我们所能变动的,只有我们的将来。 所以,我们才不断会寻求机会的在现在等待着。 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管过去、现在、未来都将不曾改变的注定。 那是不论我与他都无能为力,所无法办到的事。 即使我们都十分的清楚这个既定的真相,不过卡兰仍试图改变的尝试着。 因此……他才会…… 「……好了,既然没什麽好说的话,那我也要切断通信了。如果接下来有什麽要联络的话,就等任务都完成了再说吧。」 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对我或对他而言,想要试图改变我们这样关系的机会,都已经太晚的不再会出现了。 自从那个事件过後,我们……就注定只能顺从命运的度过之後的人生。 尽管我知道了他的心意,也见证了他的努力,更明白了他为何想尝试的理由,但十分抱歉的是──我对他的恨,已经根深柢固的无法斩除。 深植太深的恨意,那是不容允许的坚强意志。 1 我……是无法原谅的唯有这麽做。 就算知道了原因,就算知道了原委,就算知道了整个的真相,就算知道了背後的真实,我都同样不会宽恕的放过他。 我只能──我只有──我只可以……这麽下去的憎恨着他。 因为……因为、因为我……无法忘掉当时的那份记忆,从对他的仇恨深渊里获得解放。 所以,我想他也是明白的。 不过他即使明白了我的情况,却仍拼命的试图想要去改变什麽。 这样的他,在我眼中看来──还真像个傻瓜一样呢…… 於是,被我很直接拒绝他的善意,他也只好暂时放弃的回说。 「嗯,我明白了,有什麽话就等到时再说吧。然後就让我瞧瞧吧,瞧瞧我们两人初次合作时,到底能够发挥出多少的水准及实力吧!!」 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