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罚,好像也不会算太过份…… 等候他呕吐到完的这段时间,我就随便得找了个地方直接坐下去。 坐在不知乾净还是肮脏的地板上,我全然不理会这问题的打开了手机,查看手机内建的时钟功能。 此刻,时间是──距离我和「他」会合前的32小时有50分。也就是我大约还剩下5小时的可利用,好让我有时间来做些私人的事和事前的准备。 从这座城市回到我与「他」之前所居住的城市,是大概需要花费2个小时到达机场的时间和搭乘5小时的飞机以及耗费大约1天左右的回程才能赶上。 4 我所搭乘的并非是民营的民航机,而是私人企业的专机──换个说法来讲,其实我的行为就是在进行所谓的「偷渡」。 毕竟……我自身的处境可不方便光明正大的去搭乘一般的民航机。 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芬尼尔的部下追击或被来自外国的杀手暗杀的我,自然就不可按照常规的走在正道上。 转正为反,这是一种思维的转换。 既然无法走正道的话,那就只好走上另一条道路就即可。 反正,我,从当起狙击手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完全脱离正道的无法回头。 而且不只是我,就连芬尼尔和「他」都应该是与我相似的有着相同的感觉。 ──和平的时代,人们会为了杀一人背负上杀人的恶名。 ──战乱的时代,人们则会因杀万人背负上英雄的英名。 这既是一种矛盾,也是一种立处两端的讽刺。 4 乱世时,人杀人是一件极为稀松平常的小事。因为在乱世的每一天都有无数的人们会被他人杀Si的成了一种常态。 因为──在那「Si」不过是一种常态的表现,所以无需大惊小怪的为此感到罪恶、痛苦、折磨、不安、恐惧的停下自己的脚步。 我,是一名英雄,一名战乱的英雄。 我的英名是以我狙杀了数百、数千的生命,用他们的X命和牺牲换取到得的──荣耀! 尽管,我是不愿也不想得到这种光荣,但仍旧无法阻止的阻止不了自己身後那一群夥伴、同袍们,他们的「波流」。 我,被他们带动、被他们推挤、被他们抬高,随着这条「波流」随波逐流的我,最终终於来到了这英雄的宝座。 这座──血淋淋的鲜红宝座。 ──我…… 就在我有所感触的突然回想起以前的一些往事,差点被这急湍又巨大的记忆洪流拖进去以前,芬邦是终於吐完的走了出来。 他一走出来,就看见脸上表情面有难sE的我,正用右手握住自己的手机,左手撑住自己的额头,十分痛苦、难受得从嘴边传出细微的SHeNY1N声。 4 发现到他的靠近,我苦笑的笑说。 「哈……没想到,才让自己冷静一下,我就差点快要变回成那个「无用的我」了!我可是……还有一场y战,甚至接连好几次苦战在未来等待着我,我怎麽可以在这时,被过去击倒的先认输了呢!」 不知是在告诉芬邦,或是在告诉自己,我的话像是要说给他听,也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存在着模棱两可的感觉。 「……是啊,也是呢。」 已经没什麽话好说了,芬邦心知肚明的明白自己说什麽,在这时都是没有用的。 ……与其去说那些毫无积极X的废话,倒不如说些实在的话题,这倒还b较有用。就好b── 「──那就让我们来谈谈吧,让我们交谈你此行的目的吧!卡兰。」 说出最为适当的一番话,这是最适合在这场合说出口的话题。 随後,我们俩之间的秘密会谈从这一刻,即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