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冲锋枪、刀械之类等等,全都击落的瓦解了他们的攻击。 连感觉的时间都来不及,他们就全都仍处於愕然的状态下,被「他」连着接续下去的一人给予一记重击。 把手持的双枪一转,以手掌握住较低温的枪身部分,并把枪托做为近战武器往敌人脑门用力一敲,给予沉痛的一击。 被钝器击中後脑的敌人们,没几下就立即感受到因後脑被重击时,所连带引发的脑震荡,「咚」的一声声陆续响起。 顿时间,稍微带点肮脏和凹凸不平的水泥地板,便倒满了一排昏迷不醒的人群。 在不能杀人的前提下,乾净俐落完成我交付好的事情,在把所有人都打晕倒地後,「他」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 随後,从手机的另一端就响起了数声抱怨和叹怨声。 「唉~~~~不能杀人……还真的很麻烦呢。不但攻击会受到不少的限制,而且即使我这麽做的不直接对他们开枪扫S,但要控制力道使攻击力道不会太强,以至於不会因此打破他们的脑袋,或是过度震荡的震碎他们的脑浆。这些事都是非常需技术和控制力才能做到的事,虽我不是做不到啦!,可做起来还是会让人觉得很累……尤其要我控制力道的不杀人。啊~~~~~~~还真不想去控制啊!!」 念了一长串的感想,就是为了对我诉苦的说出「他」满腹的怨念。 2 我从「他」的语气和态度中,就能很清楚的感觉到,「他」──是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的确,自从第一天发生过那件事之後,我便再与「他」约法三章的严格要求「他」答应我,不能任意为害到他人的X命。 虽「他」起初表现得一脸Ai理不理的不甘愿神情,可在我的威胁下,「他」也只好乖乖就范的听话了。 ……其实要让「他」听话并不会太难,我只需这麽告诉「他」说。 ──你是打算继续这麽胡闹下去呢?还是打算等我对你膝盖开个数发子弹後,才肯听我的劝告呢? 我是十分的清楚,自己是无法轻松的挡下「他」那名为「牛角」的冲锋陷阵。不过这样的情形,也必须是在「他」与我的距离非常靠近的情况下,我才有可能做不到。 至於更正确的说法则是,「他」必须在离我大约有五百到七百公尺的距离范围内,我才会不能成功阻挡下「他」的突击。 因此──现在在我与「他」彼此之间的距离相差一公里的当下,就换「他」无法阻止我的狙击的准备被撂倒。 毕竟再怎麽说,「他」的「牛角」是有一些所谓的「致命X的弱点」存在。要不,我当年也就不可能有办法击败「他」的,曾一度S杀「他」过。 而我和芬尼尔自然也都有所谓「弱点」的存在,那些弱点就是我们与他人交手时一直极力隐藏的Six。因为我们都心知肚明的了解,若当我们的Six被对方突破的时候,只需一刹那的时间,就将换我们身首异处的被对手击败。 2 不过在我这麽做以後,我也曾担心过万一当「他」踏进自己最擅长的距离内之际,是否我们间的立场就会倒过来。 可……这似乎是多余又不必要的忧虑。 在这三天共同工作的时间内,纵使是在解决完新一匹的目标,准备与对方会合时,「他」都没有趁机把握良机的对我展开反击。 「他」只不过就是……稍微的询问一下,下一匹要解决的目标位置,接着就自己一个人先走的赶过去。 态度表现的十分乾脆,乾脆到曾一度怀疑「他」该不会是在之前与芬尼尔的交手中,脑袋或什麽地方曾被强大的力道敲打过,不然怎会表现的这麽乾脆和大方呢!? 不过这些事,还是别在多想了,现在的我还是先……专心於眼前的工作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