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日表第一天老大今晚烂你
,不慌不忙地放下手机,对他笑了笑。 顾霆川冷哼一声,从床上下来,随手抓了条毛巾,转身进了浴室。浴室门关上后,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陆景行放下手机,走到苏星泽床边。床上的人已经失去意识,被子没盖好,一条腿垂在床沿外。陆景行替他把被子拉上来,手指不经意地拂过他脖颈上新鲜的吻痕。 他收回手的动作很慢,嘴角的笑容还挂着。 江彻站起来,椅子腿刮在地上,他走向阳台,裤兜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 阳台上很快亮起一点橙色的火光。 404宿舍安静下来,只有浴室水声、风声和江彻吐烟的声音。床上的苏星泽缩在被子里,身上盖着顾霆川的被子,被子上的雄性气味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他腿间还黏糊糊的,全是jingye,但他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浴室水停。顾霆川走出来,下半身围着毛巾,头发滴着水。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苏星泽,走到自己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他又看向陆景行。 陆景行还是那副笑模样,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备忘录上点了几行字,然后按灭屏幕。 浴室水停之后,宿舍的气氛更加压抑。江彻在阳台抽完第二根烟,把烟头摁进花盆边缘,转身进屋。陆景行这会儿坐在自己床上,被子盖到腰,手里翻着一本书。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404!运动会报名表!”宿管阿姨的大嗓门震得房顶灰都要抖下来。她踩着一双沾泥的布鞋走进来,把几张印着表格的A4纸拍在桌上。“你们宿舍四个人,一个都别想跑。每人至少报一个项目,不报的扣综测分。” 顾霆川从浴室出来,身上的水还没擦干,接过报名表扫了一眼,拿起笔,在长跑项目后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江彻也报了长跑。陆景行填完后还顺带加了一项接力,说他是学生会干部得带头。苏星泽被宿管阿姨从床上拎起来,迷迷糊糊地接过笔,也报了长跑。 宿管阿姨收走报名表,临走前又踹了一脚门,留下一句:“明天早上八点,cao场集合!” 门关上。宿舍重归沉默。 江彻走到苏星泽床边,他伸手,直接翻过苏星泽的身体,让他趴在床上。苏星泽还没反应过来,睡裤连同内裤就被扯到膝盖以下。 左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巴掌印还在。 江彻盯着那个印子看了几秒,手指按上去,沿着印记的边缘描了一圈。苏星泽闷哼一声,屁股蛋上的肌rou抽了抽。江彻收回手,把他裤子拉上来,转身回了自己床位。 运动会当天。 cao场上,彩旗飘飘,大喇叭循环播放着进行曲。跑道周围围满了人,各学院穿着不同颜色的运动服,横幅拉得到处都是。 顾霆川站在起跑线上,穿着黑色背心和深蓝运动短裤。他个子高,肩宽腰窄,在一群运动员里也扎眼。他做了两组拉伸,背肌在背心底下鼓动,汗还没出,皮肤上已经泛着薄薄一层光。 苏星泽站在终点线附近的草坪上,抱着矿泉水瓶和毛巾。他的目光从顾霆川站上跑道就没有移开过。发令枪响,一群人冲出去。 顾霆川起步快,前三圈稳定在第二集团,第四圈开始加速。他的跑姿流畅,每一步跨出去都稳稳当当,跑鞋钉在塑胶跑道上扎出闷实的声响。汗水从额头淌下来,浸湿了鬓角和后颈,背心也湿了一大片,透出底下腹肌的轮廓。 阳光下,他腿上的肌rou线条随着步幅起伏,古铜色的皮肤汗水涔涔。胳膊上青筋微凸,呼吸声粗重但节奏不乱。 苏星泽站在跑道边上,手里一瓶水被他攥得温热。顾霆川从他面前跑过去时带起一阵风,那股汗味和热浪一涌过来,他腿就软了。运动短裤里头,jiba悄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