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老子穿成了
睡死了吧?”江彻还在砸门,“昨晚就看他不对劲,打游戏打到一半就开始犯迷糊。” “行了,别砸了。”陆景行的声音传进来,温温和和的,“星泽可能是熬夜了。他平时就爱看那些东西,昨晚估计又窝床上看小黄书去了。” 苏星泽听到“小黄书”三个字,脑浆都冻住了。 陆景行这人说话永远温声细语,但每个字都能戳在最要命的地方。苏星泽穿书前看过,知道陆景行是个笑面虎,表面上人模狗样,骨子里比谁都疯。 顾霆川显然不在乎外面的人怎么想。 他掐着苏星泽的腰,速度不减,roubang每次都拔到xue口,再整根cao进去。guitou棱子刮过肠壁,把上面沾着的jingye和sao水全刮出来,糊在xue口,cao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啪、啪、啪——” 苏星泽吓得要死,屁眼却越夹越紧。每次那根大roubang碾过前列腺,肠壁就一阵痉挛,yin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两人交合的地方cao得湿漉漉的。 “嘶……你这sao逼,夹这么紧是想我射在里面?”顾霆川压低声音,手绕到前面捏住苏星泽的jiba,拇指抠着铃口用力揉,“外面有人就这么兴奋?” “不……不是……嗯哈……”苏星泽咬着枕头摇头,口水把枕巾洇湿了一大块,“求你……会被听见的……” “已经被听见了。” 顾霆川说完,突然加快了速度。大roubang在他屁眼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啪啪啪打在屁股上,把臀rou都扇红了。 苏星泽被cao得直翻白眼,手死死抓着床单,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迎接着每一次撞击。 他的jiba硬得快爆炸,铃口流出来的sao水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身体深处那个点被顾霆川反复碾过,小腹酸胀得像憋了一泡尿,随时都要喷出来。 “呜……要、要去……哈啊……” “敢射?” 顾霆川掐住了他jiba的根部,硬生生把高潮堵了回去。 苏星泽整个人弹了起来,腰往上拱,屁眼绞着roubang拼命收缩。他想射又射不出来,急得脚趾蜷缩,腿根直抖,眼泪哗哗往下流。 “呜……让我射……求你了……” “射什么射。”顾霆川手掌收紧,把他jiba掐得发紫,“我射了你才能射。” 门外陆景行的声音又响起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叫这么久都没人应。” “cao!”江彻又砸了两下门,“顾霆川你他妈不会是死在里面了吧?!” 顾霆川这时候正爽着。 他压在苏星泽身上,腰一下一下往下沉,大roubang埋在肠道深处慢慢研磨。guitou顶着前列腺那块软rou反复碾磨,把苏星泽磨得浑身发抖,嘴巴张着却说不出话,只有哈啊哈啊的喘气声。 “说。”顾霆川舔着他的耳垂,“跟他们说,你没事。” 苏星泽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逼出一点力气:“我……我没事……哈啊……” 声音又哑又软,还拖着哭腔。 门外的两人沉默了。 顾霆川闷笑一声,奖励似的在他脖子里啃了一口。然后他直起身,双手掐着苏星泽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cao干。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 guitou拔到xue口,只留半寸在里面,再狠狠整根cao进去。肠壁被反复碾开,yin水混着昨晚残留的jingye,被cao成白色的泡沫糊在xue口。苏星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小腹能清楚看见roubang进出的轮廓。 “唔……嗯……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