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和双手的榨精轮番CX不许
陆景行说租房那句话之后,宿舍里安静了得有半分钟。 江彻攥着苏星泽的手机,屏幕上那条好友申请还亮着。顾霆川站在桌前,看着趴在桌上还在发抖的苏星泽。苏星泽的屁股还撅着,xue口糊满药膏和yin水混成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顾霆川伸手抓住苏星泽后颈,把人从桌上拎起来。 苏星泽踉跄着站直,腿还在打颤。那件大T恤滑下来盖住屁股,下摆沾了桌上的水渍。他低着头,不敢看顾霆川。 “滚去洗澡。”顾霆川的声音压得很低。“洗干净了到我床上。” 江彻想说什么,被顾霆川一个眼神瞪回去了。陆景行坐在椅子上转手机,脸上挂着笑。 苏星泽拿了毛巾和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热水冲在身上,屁眼被水冲到的时候还在一抽一抽地疼。他伸手摸了一下xue口,肿还没消透,rou缝闭不拢,手指头能轻松塞进去。里面还有药膏的薄荷味,凉飕飕的。 他靠在墙上,水顺着脸往下淌。 洗了二十分钟出来,宿舍灯已经关了。江彻面朝墙躺着,被子蒙着头。陆景行的床帘拉着。只有顾霆川的床头灯亮着,他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个东西。 一个项圈。 黑色的皮质项圈,金属扣在灯光下反光。项圈上还挂着个小铃铛。 苏星泽站在卫生间门口,毛巾攥在手心里。 “过来。” 顾霆川没看他,手指头勾着项圈的金属环转了一圈。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苏星泽走过去。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屁眼里的水往外渗。他在床边站住。 “知道这是什么吗?” “……项圈。” “干什么用的?” 苏星泽没说话。顾霆川伸手捏住他下巴,把脸掰过来。 “回答。” “拴狗用的。” 顾霆川松开他下巴。把项圈拿在手里,两只手掰开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养的母狗。”他把项圈举到苏星泽面前。“主人说话,母狗就要听,懂了吗?” 苏星泽看着那个项圈。黑色皮子在灯光下反着冷光。他想起昨天被三个人轮番cao到昏过去的事,想起退烧后身体里那股痒得睡不着的感觉,想起自己半夜爬上江彻的床主动索求的样子。 “懂了吗?”顾霆川又问了一遍。 “懂……懂了。”苏星泽的声音很轻。 “别动。” 顾霆川把项圈绕过苏星泽脖子。皮质贴着喉结,冰冰凉凉的。金属扣挨着后颈,顾霆川的手指头在他颈后拨弄了几下,找到合适的孔。 咔哒。扣上了。 项圈贴着脖子皮肤,不松不紧,刚好能感觉到皮子包裹着喉咙。苏星泽咽了口唾沫,喉结顶到项圈内侧,皮子跟着动了一下。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多合适。”顾霆川拽着项圈上的金属环把他拉近。“像给你订做的。” 苏星泽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掐在手心里。他能感觉到脖子上的东西在随着呼吸一紧一松。 顾霆川从床上下来,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一根皮绳,一头带着金属扣,正好能扣在项圈的金属环上。 咔哒。皮绳扣上了。 顾霆川拽着皮绳,把苏星泽往外拉。项圈连着皮绳,皮绳连着顾霆川握着绳尾的那只手。力道从绳上传来,勒着脖子后的皮子,苏星泽只能顺着力道往前走。 走了三步,走到宿舍中间的空地上。 “狗是怎么走路的?”顾霆川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给我爬。” 苏星泽腿一软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