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内S图书馆桌下公共场合lay
那种快感堵在身体里无法释放的疯狂,让他觉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输精管被jingye撑得发胀,睾丸缩紧,马眼大张却射不出来。 然后现在。 手指还在屁眼里抠jingye,jiba却硬得快爆炸了。 苏星泽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靠在瓷砖上,手指在肠道里抠挖的动作变了味。指腹反复按压前列腺那块软rou,每次按下去都会逼出一声闷哼,屁眼痉挛着吸紧手指,yin水一股一股往外冒。 另一只手自己握住了jiba。 掌心裹着roubang上下撸动,拇指抠着铃口用力蹭。guitou被刺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sao水,把整个guitou糊得湿淋淋的。 手指在屁眼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回想着顾霆川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回想着那根大roubang在肠道里横冲直撞的感觉,回想着guitou碾过前列腺时整个人弹起来的快感。 “不、不行……不能想了……啊……” 嘴里说着不行,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左手手指在屁眼里疯狂抠弄前列腺,右手握着jiba快速撸动。肠壁痉挛似的收缩,yin水从指缝里挤出来,溅在瓷砖上。前面的jiba胀到最大,guitou发紫,马眼流出来的sao水糊满了整个手掌。 快感从小腹开始往全身蔓延。 腿根的肌rou开始抽搐,脚趾蜷缩,腰往上弓。屁眼紧紧咬着手指,肠道痉挛,前列腺被反复按压,整个人都在发抖。 “又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哈啊……好舒服……” 他仰起头,水冲到脸上,分不清是热水还是眼泪。 身体在那一瞬间到达了极限。屁眼绞着手指疯狂收缩,jiba在掌心里跳了两跳,马眼张开,一股白色的jingye喷了出来,溅在浴室的瓷砖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全射在了地板上,顺着水流流进下水道。 苏星泽腿一软,顺着瓷砖滑坐到地上。 屁眼里的手指还没拔出来,肠道还在余韵中一阵一阵地痉挛。前面的jiba射完了还在抽搐,铃口挂着残余的jingye,拉着丝垂在半空。 他靠着墙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骂了一句:“cao。” 洗完澡出来,苏星泽腿还是软的。 他把脏衣服和床单全塞进洗衣机,换了身干净衣服。高领的毛衣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但走路的时候屁眼还是往外流东西的感觉怎么都遮不住。 他扶着墙慢慢走回宿舍区。 江彻远远看见他就喊:“星泽!你怎么还在这?睡到现在?” 苏星泽抬起头。 江彻站在宿舍门口,手里拎着食堂的袋子。他个高腿长,寸头,皮肤晒得很黑,穿着篮球服,露出来的胳膊上全是腱子rou。整个人往那一站,凶得像个讨债的。 但苏星泽知道这人就是嘴臭,心不坏。 “睡过头了。”苏星泽低着头走过去。 江彻把手里热乎的袋子塞到他怀里,嘴里骂骂咧咧:“豆浆包子,老子给你带的。你看看你那个样子,脸白得跟鬼一样,走路还瘸,你是睡了一觉还是被人打了一顿?” 苏星泽接过袋子,手抖了一下:“谢了。” “谢个屁。”江彻搂着他脖子往宿舍走,“下午的课你要是再不去,老张头非得把你平时分扣光。” 1 两人进了宿舍。 陆景行坐在书桌前,正戴着眼镜看书。他侧过头,目光从镜片后面扫过来,在苏星泽身上停留了片刻。 苏星泽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 腿好像有点迈不开,走路的时候重心往右边偏。屁股碰一下椅子都要顿一下,坐下来的时候脸色变了变,然后很快恢复了正常。 陆景行推了推眼镜,移开了视线。 “星泽,怎么脸色这么差?昨晚做贼去了?” 声音温温和和的,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