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我想弄在你里面。
应大概超出了他的运算范围。 我抬起脚轻轻点在他运动裤裆部,上下蹭了蹭,下垂的物件禁不住刺激,很快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双手背在身后,神态放松,大概我这幅浪荡样子激怒了俞晚言,他猛地俯身过来压在我身上叼脖子上的软rou,鼻子嗅来嗅去,像王添家的萨摩耶。 你抱别的男人了?他说,紧接着鼻子皱了皱又说,一股廉价古龙水味儿。 ——今天中午一起吃饭的那粤城男客户身上的味儿太冲了。 我也不知道是懒得回应他的醋意,还是真的想讨好他,蹲下身扯开他运动裤的裤绳,连带着内裤一起拉下裤腰,那硕大的玩意儿便弹了出来,我张嘴就含住了顶端的guitou,舌头在马眼处小心翼翼地打转。 秦颂你真是……后面半句话被俞晚言吞进了喉咙,换来一声压抑的低喘,他一手抵在我背后的墙面,一手揽着我的后脑勺。 我故意捉弄他,每一下都吃得极深,嘴巴也包得紧,想用几发深喉赶紧把他打法走,没精力跟他闹腾了,这死小子也是能忍,死活不射,我嘴巴都麻了,贴着地面的脚掌心也凉透了。 俞晚言扶着我的脑袋把jiba从我嘴里抽走,将我从地上拽起来,整个身体压过来把我抵在门板上,他用鼻尖蹭着我的鼻尖,秦颂,你是不是对每个男人都这样?嗯? 在他放大的巨幅美颜下,我将要开口的敷衍无所遁形,最后变成了一声,你猜? 你真太不老实了,俞晚言把头埋在我的颈窝抱怨着,我真他妈想干死你。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啃咬我的脖颈,我让他别闹,他充耳不闻,一只手从我裙摆探进去往下拉我的内裤,突如其来的一阵凉风让我夹紧屁股,他的手指滑到阴户的位置揉了两下,打开那条紧闭的缝儿,将两根手指塞了进去上下捅了两下,又在里面环绕着抠挖,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噜水声。 秦颂,你湿了,你对我有感觉是不是?你也想我的是不是?俞晚言语气里有焦急,像急着确认什么一般。 我心想,随便哪个大rou帅哥压着我耳语,我都能湿得冒水儿,跟是不是他好像没什么关系,这弟弟还真是天真地可爱。 我默不作声让他感到烦躁,我理解这小犊子需要掌控感,但这玩意儿真不是我能给他的,让他自己慢慢长大吧。 我心里还打着小算盘,俞晚言把我的裙子往上一推全部堆在腰间,一条腿被他架起来搭在他胳膊上,他左手扶着jiba直挺挺就插进来了。 guitou刚刚进来,疼地我嘶了一声,妈的,这cao蛋玩意儿怎么又变大了?!我出差了两周,下面就没用过,这么干进来,跟给我劈下来似的刺痛,我皱着眉头忍痛,俞晚言像没看到似的,把我另一条腿也架起来,我整个人被他端着背靠着墙面身体悬空,这个动作我没办法支撑自己,一旦卸力便直直将他jiba完全坐入体内,我确实也卸力了,周围就没有任何能让我承力的地儿,除了俞晚言的肩头,于是我笔直下垂,硕大的rou刃分毫不差地插入我的下体,我疼地一哆嗦。 俞晚言刚插进去,估计也是忍得难受,声音颤抖着在我耳边说,疼了?长记性了吗? 我低声呵斥他,俞晚言我草你妈的王八蛋!我他妈长什么记性?我是你的谁?你让我长记性?一通怒火直冲天灵盖。 cao,我就纳闷了,你俞晚言平时哪个女同事说话都和和气气温温柔柔的,哪怕那些乱提需求的傻批,凭什么在我面前就这么张狂犯神经病? 要cao就cao,不cao就滚!我骂他,下面被他插得疼死了还他妈在这里对峙。 他端住我的腿弯上下动作,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