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师祖的规矩是上戒具
低,身体微微发抖,脑中却是一片混乱:他真的要留在这里了吗?这里的“规矩”会比师父更严苛吗?还是说,自己根本没有资格选择? 他没有动作,也没有声音。莫长川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但语气依旧柔和,却多了一丝威严:“长辈问话,小辈没有不答的道理。你师父平日也是这样教你的吧?还是说,他竟然对你这样无礼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话里明晃晃带着威胁的意味,让季言不寒而栗。他缓缓抬起头,却依然不敢看向莫长川,只能低着头,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很好。”莫长川的语气终于带上了几分满意,随即又笑道,“行了,今晚好好休息吧,别让明天迟到了。” 季言缓缓起身,身子依旧有些发颤。他咬着牙,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不安,朝莫长川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向外走去。 他一路走回房间,步伐僵硬,脑海中不断浮现刚才房间里的场景,还有莫长川的每一句话。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比师父更冷漠、更残酷的深渊,而这一切,或许都是因为师父真的放弃了他。 回到房间,他扑倒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滚落。明明白天还能沉浸在短暂的“安乐”中,但如今,他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被黑暗笼罩。 他终于明白,师父的古堡再冷,再严厉,都比这里有一丝温暖。可现在,他还能回去吗? 次日清晨,季言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满了房间。他揉了揉眼睛,觉得一阵恍惚。在师父的古堡,他早已习惯了仆人前来唤醒他的场景,而现在,他只能依靠自己。看着房间里空荡荡的陈设,他意识到,这里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窗外,却无法判断现在的时间。他猛然想起昨晚莫长川的吩咐——今天早晨八点,仍在那个房间里“学规矩”。季言的心一下提了起来,慌乱地从床上爬起来,匆匆套好衣服,朝昨晚那个令他不寒而栗的房间赶去。 走在深长的走廊里,昨晚的画面不断浮现在脑海中:满是血痕的地板,陆观澜痛苦的哭声,以及莫长川那语气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的教诲。他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心跳加速,手脚冰凉。 站在那扇门前,他驻足听了听,门内没有任何声响。他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想象中的回应“进来”,门却被从里面拉开了。开门的正是莫长川,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淡然而和善的表情。季言抬头一看,瞬间怔住了——房间里,陆观澜仍然跪在地上,腰间顶着一杯盛满水的水杯。与昨晚不同的是,他的衣服完整无损,似乎并没有遭受惩罚。季言的心稍稍松了口气,但转瞬间,他的目光落在了房间正对着的时钟上。 时针和分针的交汇处,指向将近九点。 季言顿时如坠冰窟。他已经迟到了。 他咽了咽口水,视线偷偷瞥向莫长川的脸,后者依旧面容平静,似乎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悦。然而,季言知道自己理亏,迟到的后果必然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