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 一个戒尺,一个藤条
陆观澜一听,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抬起头,飞快地瞟了师父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跪伏在地:“观澜……观澜不知,请师父定。” 莫长川笑了笑,语气中多了一丝冷意:“我数到三,你说不出来,我就说咯。” “一。” 陆观澜听到这一声,瞬间慌了。师父的惩罚素来严厉,如果他不回答,恐怕季言的罚数会被无限放大。 “二。”莫长川的声音又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师父,师父,我说,我说!”陆观澜几乎是喊出来的,语气中透着一丝颤抖。他咬了咬牙,似乎下定决心,“季言哥哥……该罚……罚……” “三。”莫长川平静地数完,目光冷冷地注视着陆观澜。 “罚三十下戒尺。”陆观澜咬牙说出口,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清。 莫长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观澜啊,真是心软得很呢。但我觉得你少说了个零。还是说……”他故意顿了顿,慢条斯理地继续道,“这多出来的两百七十下,观澜想替小季受着?” 陆观澜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双眼中闪着惊恐:“师父……” 莫长川冷冷地看着他,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不愿意?” 陆观澜跪伏在地,身体微微颤抖,语气恳切却又不敢多言:“观澜……请师父明示。” 莫长川闻言,微微眯了眯眼,语气变得稍冷:“观澜,这就是你的回答?既然不愿,那你也该知道,罚三十下根本不足以让人记住教训。”他转头看向季言,语气温和了几分,却带着隐隐的压迫感:“小季言,你觉得如何?” 季言一听自己的名字被提到,身体猛地一僵,目光不自觉地望向陆观澜,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些许答案。然而,陆观澜却低着头,一言不发,显然不敢多做表态。 “既然小季言不会说话,那我来替你定。”莫长川淡然说道,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权,“观澜刚才少说的两百七十下,还是让小季自己受吧。毕竟,自己的错误得自己承担结果。” 陆观澜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师父,小季哥哥刚来第一天,他……” “观澜。”莫长川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你觉得,我不知道他第一天来?正因为是第一天,才用戒尺而已。”他的话语虽然不重,但却如千钧般压下,压得陆观澜不敢再言语。仿佛不用藤条,已经是对季言最大的恩赦。 季言愣愣地跪在原地,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他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他知道,身体里那股冷意已经蔓延开来。他想摇头,想逃跑,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僵硬地跪着,听从师祖的判罚。 “好吧,小季。”莫长川的声音柔和了一些,“你先来。” 说完莫长川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边,从中拿出了一根细长的戒尺。戒尺木质光滑,边缘略带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