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师兄有一点点吃醋了
墨淮推开实验室的大门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整栋古堡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更加静谧和庄重,偶有风穿过庭院的树梢,带来些许沙沙的声响。他提着一个装满食物的小袋子,步履匆匆地朝主楼走去。袋子里的东西并不多,只是季言从前爱吃的几样点心。墨淮并不确定季言是否还记得它们,但他希望,这些熟悉的味道能唤起些许过往的记忆。 一路走到主楼,墨淮的心情都未曾放松过。他知道程渊有多么严厉,也清楚季言刚刚清醒的状态下很难达到师父的高标准。哪怕季言是师父亲手带回来的孩子,这份情分恐怕也不足以让程渊破例宽容。想到这里,墨淮的脚步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当墨淮推开大门时,眼前的场景让他的脚步猛然一顿。 客厅里,柔和的灯光笼罩着整个空间。程渊正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手中握着一根戒尺,低头注视着靠在他脚边的季言。而季言则垂着头,安静地跪坐在程渊身旁,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显得乖巧又小心翼翼。 墨淮的心猛地一沉。他来不及细想,只觉得这幅场景让他心中警铃大作。程渊手里的戒尺,季言低垂的脑袋,还有那安静到诡异的氛围,无一不在他脑海中描绘出某种令他后背发凉的画面。 “师父——”墨淮急忙将袋子放在一旁,来不及整理思绪便跪了下来,低头恭敬地说道:“请师父看在季言刚清醒的份上,不要责罚他。墨淮愿代他受罚。” 他膝盖撞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又响亮,却未换来程渊的回应。书房内一片寂静,只有墙上钟摆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半晌没有动静,墨淮忍不住抬起头,想看一眼师父的表情。然而,入目的是程渊似笑非笑的神情,和季言一脸疑惑的目光。 “你在做什么?”程渊低声开口,语气里透着淡淡的戏谑,“我何时责罚他了?” 墨淮微微一怔,目光在季言和程渊之间游移。他的视线落在季言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也没有任何受罚后的憔悴,只有些许的迷茫与不安。再看向程渊,他依旧端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戒尺轻轻敲着椅子的扶手,动作看似随意,却让人无端感到寒意。 “墨淮,”程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且带着些许冷意,“你不分青红皂白便跪下求情,污蔑为师责罚小季。你才是该被责罚的那个吧?” 墨淮愣住了,心中五味杂陈。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季言身上,这才注意到,季言并非跪得笔直,而是略微靠在程渊的椅子旁,显然是被允许稍作休息。他低垂的头并不是因挨打而垂下,而是因为疲惫或是单纯的顺从。而程渊手里的戒尺,也没有刚刚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可怕,只是偶尔轻轻敲击着扶手,显得随意又慵懒。 原来,季言只是被教规矩,学习跪姿罢了。 “师父,我——”墨淮低下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悔,“墨淮错了,不该暗自揣摩,请师父责罚。” 程渊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应。片刻后,他将手中的戒尺随手放在桌上,摆了摆手说道:“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太紧张了。” 墨淮这才松了一口气,却依旧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僵硬。他的脑海中闪过昨天的场景——自己为了将季言带回来,挨了师父重重的一顿责罚,那种痛楚几乎让他失去了意识。然而,今天的程渊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