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章 惊,赤身罚

把所有规矩都忘了呢。”他语调依旧温和,可那冷意直逼季言的内心深处。

    季言的额头贴在地面上,冷汗涔涔而下。莫长川顿了顿,缓缓开口:“需不需要我再帮你温习一下求情的后果?”

    此话一出,季言的心仿佛被攥紧。他回想起在这里所经历的每一场惩罚,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感几乎在这一刻重现。可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想退缩。他将头埋得更低,声音艰难地挤出喉咙:“季言知错,但求师祖开恩。”

    莫长川注视着他,没有立即开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片刻后,他的声音缓缓响起:“观澜,季言替你求情,你怎么看?”

    陆观澜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点,身体猛然僵住。他的目光从师父转向季言,眼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像是绝望、羞耻与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所有话语都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最终,他低下了头,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开口:“师父……观澜求师父不要责罚季言哥哥。”话语轻如蚊蚋,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好啊,敢互相求情了?”莫长川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两人。他的视线从季言脸上滑过,停留在陆观澜身上片刻,冷漠地开口:“季言,你进去。”

    这一声命令如晴天霹雳,让季言的心骤然跌入谷底。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点什么,却被莫长川冰冷的目光生生压回。他缓缓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成拳。

    莫长川却不打算放过任何机会,他转头看向程渊,语气凉薄:“程渊,我一直以为你最懂规矩,没想到你教出来的徒弟如此任性妄为。”

    程渊上前一步,低头沉声道:“师父,季言还年轻,是弟子教导不周,这次回去弟子一定好好教训。”

    莫长川挥了挥手,似是轻蔑地表示不在意,语气冷淡:“罢了,你教不教是你的事。但在我这里,规矩不能丢。”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季言身上,冷冷下了通牒:“小季,跟观澜同罚。”

    季言的头垂得更低,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莫长川从来不食言,而“同罚”意味着什么,他也明白。此刻他只能顺从,哪怕羞耻感与恐惧感交织在一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低声应道:“谢师祖。”

    莫长川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袖,冷冷道:“小季,莫非你不明白什么叫‘同罚’?”

    季言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迟疑。他的目光扫过莫长川,又转向程渊,想从师父的表情里寻求一点宽慰或支持,但程渊的脸上平静如常,没有任何动容。

    “我倒数三下,如果你做不到和观澜一样,就加倍。”莫长川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威压,没有一丝温度,“三。”

    这一声落下,季言如遭雷击。他猛然想起在莫长川家受罚的经历,几乎是本能地开始迅速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