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 被罚学习跪姿
“手撑地,跪好。”莫长川淡淡地命令。 季言咬着牙,照做了。他刚稳住跪姿,便感觉到肩部和臀窝处被放置了两个冰凉的物体。他心头一紧,却没有动弹。 “这上面各是一杯满水,我会用戒尺责臀一百下,要求你保持水杯不撒、不倒。”莫长川的语气依旧平淡,“若倒了,重新计数;若洒了,算你失败。” 听到这句话,季言彻底绝望。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能够完成这样的任务,但除了咬牙坚持,他别无选择。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第一下戒尺落下时,季言感到臀部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水杯立刻应声而倒,冰凉的水浇在他身上,透心凉。旁边候着的黑衣人迅速上前,将水杯重新装满,重新摆好。 “啪!”第二下戒尺声响起,这次水杯虽然没倒,但他明显感觉到冰凉的水洒在身上。 “还是不算数。”莫长川淡淡地说道,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 接下来的时间,屋子里戒尺的声音不绝于耳。每一下都像在撕裂季言的身体,而停下时,便是黑衣人换水杯的时间。季言的手心早已疼得无法撑住地面,肩膀与臀部的酸痛让他难以保持平衡。他的汗水不停地滴落在地板上,混合着洒落的水,将他的衣物完全浸湿。 到了第十次换水杯时,莫长川终于停下,冷冷说道:“这次我直接责一百下,如果再撒,你今天便逃不过那戒具。” 季言听到这句话,绝望地低下头。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挣扎是多么的无用,再白白受了这么多下的疼痛,若最终还是要进戒具,那便是彻底的失败。 他咬紧牙关,狠狠心,将全身心的精力集中在稳住自己的姿势上。他告诫自己,再疼也不能动,再痛也不能让水洒出来。 戒尺一下接着一下地落下,每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他的眼泪早已流干,汗水浸透了他的全身。每一下戒尺落下,他都感觉自己会彻底崩溃,但他最终还是撑住了。 一百下终于结束,季言浑身颤抖,连头也抬不起来。他的身体仿佛被撕裂,但水杯终究没有再倒。 “还行,水杯没倒。”莫长川缓缓站起,目光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季言,继续说道:“但是洒了九次,今天饶了你,一次算半小时,去里面再待四个半小时吧。” 季言听到这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用尽全力稳住的水杯,洒出来的水竟然还要换成时间!他感到自己的努力被彻底践踏,但在这里,他毫无反抗的余地。 他咬紧牙关,低头颤巍巍地膝行到戒具旁。“今天这步棋……真是太失败了。”他想。 接下来的两天,季言再不敢为自己求情。他每日都按时到达,雷打不动地承受五小时戒具的折磨。他的身体逐渐麻木,精神却被一次次的疼痛与羞辱压得几近崩溃。 终于,到了第六天,莫长川开口道:“小季,我觉得你的跪姿学得还行。今天起,便和观澜一样,下午进行训练吧。” 听到这句话,季言没有半点喜悦,只有深深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