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被打的血淋淋,吓坏小孩
,四周顿时恢复寂静,他这才发现窗外天色早已暗了下来。 “怎么师父还没叫我回去?” 季言心中泛起焦虑,同时也感到有点奇怪。回过神来,他发现原本在身边教自己使用设备的陆观澜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环顾四周,不见任何人影,房间里只剩下那台游戏模拟器的指示灯还在闪烁。 他走到门口,伸手轻轻一推,门便应声打开。走廊里空无一人,连声响动也没有。昏黄的壁灯投在地上,勾勒出他独自一人的影子。季言回想刚才过来时的路,试着原路返回,想找回客厅,好看看师父或师祖是否还在那里。 然而,一路走来,古朴又深邃的走廊一片安静,连个侍从都看不见,令他有种莫名的心慌——师父真要丢下我不管了吗? 思及此处,季言有些慌乱,又有些难过。他踮着脚,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这偌大的宅子里转来转去,偶尔看见分岔口,就随意挑一个走进,结果却是越走越糊涂。他想喊人,却忘了自己现在根本说不出声音,只能张张嘴,发不出任何呼唤。 就在他心里越发焦虑时,眼前突然出现一道微弱的光——前方某扇门的缝隙里,透出隐约的灯光。 “有人?”季言心里一惊,但又有点松了口气。只要能找到人,至少能搞明白师父他们去了哪里。于是,他轻手轻脚地走近,刚想伸手敲门,里面忽然传来细微的抽泣声,接着又是“啪”的几声脆响,听起来像是皮带或鞭子抽击在rou体上的声音。 那一下下“啪啪”声敲在他耳朵里,让他心头陡然紧缩。他想起自己也曾多次挨过师父的责罚,每一回都痛得他不知所措。眼下这声音,听着比那更沉、更硬,令他不寒而栗。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屋子里忽然响起一个温和的声音,隔着门板也能听得清清楚楚。虽然不甚熟悉,但季言立刻认出这是师祖——莫长川的声音。 季言心里发紧,本能地想转身就跑,可那声音里却隐隐透着威严。仿佛有股无形力量在拉扯他的理智,一时之间,他脚步迟疑,最终还是忍不住把手伸向了门把手。 “吱呀——”门被他推开了一条缝,最先映入眼帘的,果然是莫长川。他神色淡然,依旧是那副高大而气定神闲的姿态,手中却拿着一条二三指宽的黑色皮带,质地铮亮,看上去锋利而骇人。 莫长川见季言小心翼翼地探头,忽然露出微笑,开口道:“小季言,想在我家住一阵吗?” 季言闻言,心头猛地一跳。一瞬间,他都没来得及细想为什么师祖会问出这种话——他的目光已被房间中央的情景牢牢吸引。 那儿有一个小人儿正被束在类似“夹具”的器械里,整个人跪着,双肩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其中几道伤口甚至皮开rou绽,触目惊心。那孩子似乎比季言还要小一些,耸动的后背随着哭泣剧烈颤抖。 “啪!”又是一声鞭打似的闷响,像重击在季言心上。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滞住了,这场景比师父惩罚自己时还要可怖——看起来,那孩子已经被抽得血rou模糊,实在是……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