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司…… 所以……我算是卫初理的按摩bAng吗？ 我想着，想笑，但是我感觉不到我的脸。 我现在只有思维，没有实T。 “主板损毁很小，他的意识应该还在。” “我知道他在。” “所以只要重新订购一副躯T就行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尽可能使用原来的部件。” “可是……” “钱不是问题。” 我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我很想跟卫初理说，修好“我”要花那么多钱，而换一个身T壳子而已，跟买一个高配电脑一样的价钱，你没道理纠结的啊…… 我越发觉得好笑。 我想起了以前和他聊天时候的内容。 “你知道‘忒修斯之船’吗？” “……怎么好好的开始哲学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 当时我并没有想那么多，以为卫初理单纯的瞎想——却没想到事情发生到了自己身上。 他Ai我，所以当我除了“脑”之外所有的部件都更换以后，我还是不是我？ ……我当然是我！ 我这么想，但卫初理不是。 ……他的确是有点JiNg神洁癖的那种人，我感觉。 一开始认识到我不是人以后我是有点失落的，我承认。 但我现在觉得，只要我还能“活”过来，那简直不要太酷……我甚至可以让卫初理给我多订几个身T，男nV老少…… ……要不然“老”还是不要了吧。 我觉得我还是太像人了——不然我为什么不能像电影里一样，在脑内检索，无所不能。 卫初理曾经说过，他觉得人工智能和人类是平等的。 但，亲Ai的……我明明b你低等多了…… 我甚至不知道我的“思考”到底是不是真的思考。 所以我的“Ai”，到底是设定好的程序，还是真的“Ai”？ …… “你最后还是没退货。”我听到盖亚的员工在和卫初理闲聊。 “习惯他了。”卫初理声音轻轻的。 “那是。毕竟主要程序是您定制的。”盖亚的员工笑着说。 …… 我就这么听着他们对话好几个月，才得知卫初理实际是盖亚的老板。 而且他也不是如他外表一样的学生，今年正好而立年。 ……这些都不重要，我就想知道老板都不能免费吗？ …… 也许是过了一个世纪，我才重新“睁开”眼睛。 我在我的床上醒来，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 我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扭头正好看到卫初理在旁边抱着手看着我。 “早安，宝贝。”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