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玖.琵琶行
?! 乔梓馨脑子里一嗡。 “啪——” 戒尺已经兜着风地下来,横着贯在两片PGU瓣上。 这种工具,顾名思义,本就是有震慑之效。尖锐的长条片状疼痛,渗透到肌r0U里层,长久不会消逝,绝非刚刚“雷声大雨点小”的软皮拍能b。 乔梓馨长这么大,从没挨过这么痛的打,眼泪唰一下飚了出来,四肢都应激地反向绷起,但手脚都被绑着,躲也躲不开。 一时热血冲头,一句国骂脱口而出,“c!!” 肖黯停住,静默了两秒,才冷冰冰地出声问道,“你这是骂谁呢?!” 乔梓馨早已回过神来,后悔不迭,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r0U”,还敢骂他,这不是天字号找Si行为吗? 她调动起所有脑细胞搜求救命点子,一面y着头皮小声地回答,“没……没有骂人。” “没有骂人?”肖黯摆明了一百个不信,但偏要看看这丫头能嘴y到几时,“那你是想说什么?” “我……我……突然想起来一句诗……” 刀俎不得不表示对鱼r0U的脑回路之钦佩,虽然不能理解但绝对大受震撼,“诗?!什么诗?” “cc……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肖黯这下彻底被气笑,“背得好,接着背!” 啪啪啪啪—— 戒尺毫不留情地连续挥下,一下接一下的没有停顿。 “从头开始背!背错一句,罚五下戒尺!” 啪啪啪啪—— “啊啊啊,我背我背——浔yAn江头夜送客,秋叶荻花风瑟瑟——” “错了!!是‘枫’叶荻花‘秋’瑟瑟!” 啪啪啪啪啪—— 手起手落,迅速的五下。 乔梓馨“哇”地哭喊出来,肖黯却完全不为所动。 “继续背!” …… 于是,乔梓馨一边哭哭啼啼,一边被b着继续致敬白居易,期间又背错了若g地方,被肖黯按着腰往早已红肿不堪的PGU上狠cH0U。 等整篇《琵琶行》磕磕绊绊地背诵完,她恨不得把自己的PGU变成身外之物,及时抖落。 可乔梓馨此时尚不知道,肖黯的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