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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面目并不像魔鬼。这一点甚至比他的冷血和邪恶更令人吃惊。他只是个瘦弱的小男人……不,瘦弱不是准确的说法。他很瘦——和生活在这个鬼地方的大多数人一样——但并不柔弱,与看上去不同,他有一副耐用的身体,伤病和殴打没有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他看上去仍是那样冷酷、平静……令人怀疑,即使被扔进炼狱,他也会身披火焰再次走出来。 阿列克谢感到隐隐头痛。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谁送你来的?不是哪个法庭或哪位官员。是撒旦本人派遣他来到这个比死亡更冷的地方。 ……胡说八道。阿列克谢指责自己。这都是什么胡说八道。他是个唯物主义者,他不相信耶稣或撒旦比他自己更了解他的命运,只是……他无法解释为什么要把这个凶兆留在身边,就像出于某种神秘的使命感。 他想惩罚这个没有灵魂的恶魔,但他太累了。 阿列克谢跌坐回椅子里,漫无目标的视线扫过那个人受伤的脸:一行细细的血迹从额角划向耳鬓,艳丽地停在腮边……不,艳丽的是…… 他感到呼吸吃力,就像恨意在扼着他的喉咙,而裤子里有东西硬得疼痛。 “阿廖沙,”他用人的名字束缚那恶灵,“过来。” 那个人从地上爬起来,顺从地走近。阿列克谢踢他的腿,迫使他再次跪倒。 “张嘴。” 那个人的绿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波动,像是疑惑——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见鬼,他也不明白自己要干什么。 “不准合上嘴,我不叫你合上就不准……” 阿列克谢解开裤扣,让他的哨兵站起来。他扳着那个人的头,摆弄了好一阵才把东西放进去。 奇怪,他从没注意过,阿廖沙的嘴这么小……但这是当然的,阿廖沙哪里都很小,后面的小洞也总是那样紧紧地绞着…… 他抓着那人的头发,试图前后移动,让自己好受点。老实说,现在的感觉不怎么样,他也不知道这么做究竟有什么意义,但那不属于外面世界的温度让他不想抽离。 他笨拙地移动着,移动对方也移动自己,有一瞬间他怀疑恶魔的尖牙会刺伤他,于是用力卡住那张小脸,那个人鬓边的血迹也沾在他手指上。渐渐地,他在温暖湿滑的包裹中感到一阵阵的快慰,好像是对方的喉咙开始适应了他的形状。 只是那双眼睛仍然令人不安。它们没有试图表达什么,只是仰视着,只是这样也足以令人烦躁。 他空出一只手去抚弄对方的眼睑,强迫它们合上。 ……这样好多了。 阿廖沙还是没有出声,跪坐着忍受异物在嘴里搅动;被射在喉咙里时,他猛地睁开了眼,似乎是本能反应,他想后退,但头和脖子被另一个人的手牢牢钳住。 对,你只配吃这个。阿列克谢心想。 他又打了个冷颤,让自己射干净,才放开手允许对方逃脱。那个人伏在他脚边剧烈咳嗽着,呕出一汪精水和胃液的混合物,脸上的血也混着汗水滴下去,画出一片邪恶的抽象画。 “我听说……”恶魔咳喘着说,“驱老鼠还是烟熏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