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空】幻听
不然在邪眼工厂你听见我的声音就该想起我了。” 莫名旧事重提,大概是想自己给自己证实什么假设,又像是落寞的呓语。 1 “准确讲,到时候你也应该忘记我。”空淡然给窗台上的花浇水,明显在说什么无所谓的小事。 水声淋淋,突兀洒了满地。 空被修验者压在窗台上撕开衣领,他没有章法地吻上来,还怕空反抗一样紧紧抓住空的双手。 发热的下身压迫而至,他另一只手圈住空的腰身,很快不耐地解开腰带握住空的yinjing诱弄。 空被他的舌头舔着脖子和锁骨,顺从地跟随动作在修验者手上轻轻晃动臀部,干燥的阴部迟缓中终于有了涩意,慢慢发潮,被湿热的口舌包含住乳rou时,他忍不住开始喘声,示意修验者松开手,空搭上修验者的肩膀渐渐把他圈到怀里,扯开他的腰带诱引往自己湿润的腿间去。 而代替勃发根茎插进来的是手。 三根手指对空而言确实已经很饱胀了,他被放到窗台上,相对的姿势能清楚看见修验者白皙的手指在发红的yinchun里抽插,晶莹水液越捣越多,因为他大力的动作溅到肩膀上。 空的双腿瘫软着使不上力气,乳尖被修验者的牙咬住,缠了几乎全部的rou到嘴里舔含。 “啊。。。啊。。。” 蛛丝一样微颤的呻吟中,空抚摸堇色的发丝,温和地满足他的口欲。 1 降世初期所匮乏的温情,补给他好了——当酬劳吧。 先是朋友,爱人,然后是。。。空还是不知不觉被他吞咽了进去,有力的舌头挤进阴蒂挡住的内部触探,水液潺起,秀挺的鼻尖埋在xue口抵压,空被平放在褥子里,腰也因为陷进yindao的舌头扭动,自己好像快化成一滩温热的水,到处流淌。 抓着床单吟声不止,迟钝的性器官逐渐因本能渴望更粗硬的东西插进来。 yinchun自生燥意的痒。 “呜。。。” 齿间勾舔修验者的名字——他给的,空反应过来觉得怪异: 不是绰号,不是称谓,空给予他真正意义上的名字; 不为利益,不为纠葛,怀里这个少年本真的意识也是他织结的。 他的诞生者,他的—— 刻意忽略笑笑,空看向修验者的眼睛溢出水,把腿缠上他的腰。 1 明明看见他喉头也动了,抱住自己的时候却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痛意——修验者只在外口用发热的茎器按压他。 空不希望身体生出回应式的性欲,当他发觉自己忽而也有了渴求的念想时,只想用剧烈的痛感遏制。 反身跨坐到修验者身上,修验者明白空的意思,却只想推开空。 双手捧住少年泛红的脸与他对视,空缓息着,望着那双潮湿的琉璃眼睛明知故问: “你不想要吗?” “空,我——” 空径直把腰沉了下去。 混合的喟叹。 空含住他的舌头胡乱演绎同样不擅长的吻,他不愿听修验者解释多余的善意,也不愿意细究心底不明不白的烦躁。 他反常地迷恋起这种痛感。 1 湿绵绵的唇xue紧致,搅得修验者终于在空的默许里抱住他的腰挺胯逐渐抽送起来。 空的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披在肩上,勾连住修验者的脖子。 暖色的灯晕笼盖相连的rou体,正对着的镜中照出修验者身上那个陌生的人。 水亮亮的肩头,乳首,浑身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