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停一下,好,好胀(手指C到/内S/布料塞X)
红色,柔顺地吮吸那刑具般的yinjing。 维克的喘息断断续续,饱含情欲,混合着哭泣似的哽咽,生理性的泪水淌了满脸。他的腰腹因为快感而绷紧。塞尔斯伸手抚摸肌rou间竖向的三条凹陷,手指下方,蜜色的皮肤在虚假的阳光中闪闪发亮,左边rutou红肿,如同一粒带硬籽的石榴。rou茎垂在腿间,似乎还没从不应期中缓过来。 赛尔斯着迷地看这一切,他的情人被阳光照得透亮的发梢,耳廓透出的一线橘红光晕,颤动的浓密睫毛,他的心满溢着这突然降临的温暖。他想,大能者偶尔的奇思妙想也不全是坏事。 他把双手放在维克腰线收束的最窄处,用力固定,用最快的速度顶弄rouxue,带出咕唧的粘稠水声。快速抽插中,维克竟颤抖着身体,达到了一次干高潮。本该由手勾住的腿滑下,环绕上赛尔斯的腰部,他支撑在桌上的手放开,腰部悬空,肩抵住后方的玻璃,半张脸埋在小臂里,想要堵住勾人的呻吟,看上去既羞耻又愤怒。 “都怪你选了那个cao蛋玩意儿,三倍敏感的见鬼东西!” 维克正竭力控制呼吸的节奏,这句话也不太连贯,词句破碎,嗓音也带着沙哑。可以说完全起了反效果。赛尔斯只觉得有火焰从下腹灼烧起来,高潮之中不断收缩的肠壁按摩着yinjing表面,带来如同潮水的快感。他向前顶胯,想要将rou茎剩下的三分之一也送入后xue。维克察觉到他的想法,摇头请求: “好疼……吃不到底的……而且……会顶到入口……药效太过了……赛尔斯,求你。” 按照以往的经验,塞尔斯的yinjing完全进入的时候,很容易顶到维克乙状结肠的入口,是比较刺激的玩法。他摸摸维克的脸颊,慢慢吐出一口气。 “那等下次。” 他快速前后挺腰,快到顶点时停住,借着肠道内壁吸绞的刺激射出来。赛尔斯抽出yinjing,那红肿的后xue尝试着缩起,由于使用过度,无法完全闭合,剩下指尖大的小孔。片刻之后,小孔微微张开,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在木质的桌面上染出小块深色。赛尔斯伸手沾了一些液体,放在手指间捻动。 他思忖着,这些应该是体液和润滑液的混合,之前维克还吞下不少唾液。药剂的效果似乎好过了头。最后的jingye射得深,正好好的被含在肠道内部。 “赛尔斯,快回头看墙壁。” 顺着维克所指的方向看去,墙面上的文字逐项亮起,墙壁如同水面一般泛起波纹,色彩变幻中,通道显现在两个人眼前。 那是一扇由弯曲枝条缠绕而成的拱门,枝叶翠绿,各色野花点缀其上,拱门内部则是一片碧绿的乡野草甸,一条泥巴小道蜿蜒而去,消失在天际线。 两人沉默片刻,维克抢先开口,惊奇道:“我还以为会是更邪恶的意象呢,你知道的,像是通往深渊那种。”他停顿一下,“或者是情欲相关的,我差点儿以为是那位女神。” 塞尔斯接上,“芭斯特尔,但这不是那位女士选人的方式。” “先别管这个,你说,我们穿过那扇门,会直接回到来的时间点吗?” 赛尔斯考虑几秒,“也许会以现在的身体状态?”他的笑容愈发明显,“维克,你在担心我射进去的东西吗?你当时在哪里?” 他黑头发的爱人此时脸红得厉害,“就在人来人往的枫树大道上,我准备去问新委托的!” 塞尔斯捡起地上的碎床单,撕下一个角,“试试看?要是东西带不出去,”他调戏道:“就只好入室盗窃,拿走别人的手帕,或者找个没人的小巷,脱下自己的内裤堵住了。” 他将那一角柔软的丝绸床单卷好,轻柔地推入红肿的rouxue,并贴心地留下一个方便扯出的小角。把人从桌上抱下来。 “好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