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 一激动一上头,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1 脸埋在女主人怀里,嗅到好闻的、并不是花香果香而是被体温烘暖的沐浴露残留的味道,夹杂着人体自然散发的独属于每一个人的浅淡汗味。嗅觉是不经意间与记忆紧密相连、于昏暗清晨中半醒半睡时分比起音容先一步分辨出熟悉之人气息的感官。 她身上有好闻的味道,他想。金没忍住,鼻尖再度深入顶弄,探索香味更加清晰明了的沟壑,蹭开胸腹位置的一颗纽扣,露出一小片细腻。 这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不长记性的小男孩永远在闯祸→被狠狠惩罚→不开心→得到补偿→得意忘形→闯祸的怪圈中无限循环。 琥珀隐在暗处,折射出源自朝阳的细碎光点。男仆受到诱惑,目光不断闪烁,心猿意马渴望吻上去,抿了抿唇。轻轻的悄悄的,就一下下。 做为近些天被冷落的补偿…… 或许是紧促的呼吸吹得她有些痒,一道重量搭在手感极佳的发顶,压住揉了揉,“哈……”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意为之。’ 确确实实在盘算着做坏事的男孩子心里一虚,“蹭”得一缩脖子,钻进被子里,摸到逐渐苏醒的一包鼓胀,谄媚讨好地揉弄,有点怕怕的取出yinjing贴在俊俏的脸蛋上,期望女主人被含得舒服了就可以无视方才的异样。 初昕被他惊慌的大动作彻底吵醒了。眉头紧皱,眼睛都没睁开,手搂住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心想:终于来了,暗杀。 1 “嗨、嗨~”因刻意放低而显得软糯糯的声音从奇怪的位置传了出来,“找安~” 湿热吐息将yinjing环绕,guitou贴在唇边,发声时的嗡嗡震动刺激到敏感的蘑菇头,roubang在小男仆手里越涨越大,直往他脸上戳。女主人头脑发胀,晕乎乎地发现腿间似乎传来软乎舒服的触感,暴起的手脱力地滑向身侧。 “唔……唔……?……呼……zzzZZZ” 好像没什么危险的样子,有可能是春梦。jiba越来越精神,女主人却一秒重新入睡,完全在状况外带着鼻音的轻哼让金听得更加兴致高涨,双手捧着roubang用舌面包裹顶端吸吮嘬弄,发出黏腻含糊的呼喊: “主人……啊呜……主人起床惹……唔……唔嗯……” 小性奴被荷尔蒙气息迷得七荤八素,大脑还勉强记得这是“清晨叫醒服务”而不是“坏狗狗恶作剧时间”,闷在被子里用软软的气音敷衍地唤了几声,薄被中央的鼓包起伏的幅度愈发放肆,做出一副“怎么办主人睡得太沉了这样都叫不醒”的苦恼状,内心嘻嘻嘻嘻昕就让他多玩一会吧。 从小狗低头吃roubang的视角来看,风景着实不错,能欣赏到微微敞开的衣领与丰满,以及少见的不设防的女主人。他就一边自我唾弃一边在煎熬的心情中亲吻她的下体,握了握拳,伸手大胆地抚摸她因yuhuo而紧绷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胯部在床垫上挤压摩擦自己同样肿胀的性器,用舌尖顶弄马眼,咽下略腥咸的体液,迫使她在睡梦中低喘。 做为……做为小小的……小小的…… 报复。 棍身唇瓣被水渍沁润得亮晶晶的,金尝试放松喉咙,含得深了些,被顶得不是很舒服,把粗壮的一大根吐出来,瘪瘪嘴,歪着脑袋舔舐rou袋子根部。金腾出手,拖住沉甸甸的袋子,指腹揉过褶皱,被跳动的湿漉漉的roubang啪的打在脸上。他用手背蹭了蹭沾上粘液的脸蛋,有些恼了。 金抬头,被子从头顶滑至后腰,露出乱翘的金毛和挂着前列腺液的嘴角,面颊被热气蒸得粉粉的,很不满地握住折腾人的jiba大力taonong。初昕被捉住命根子,无神的眼刷得睁大,身体在刺激中不断向上顶胯,意识还没反应过来: “嗯、啊……呃?” “??” “???”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