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爆炒
又可笑……流泽讥笑地想着。 他还是静静地坐在式椅上,似乎想知道男人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的面前是一面墙,身后是床。大脑飞速度运转着,目光又一瞥,床边桌子上摆了一只通体纯如玉石的瓷瓶,给人一种破碎的艺术品之美。 他当然不是来欣赏艺术品的,想也不想拿过瓷瓶猛地一摔。 顷刻间,那如同冰玉般的碎片,在空中炸裂开来,即使是不懂艺术的人来看这幅景象,也会它的美所折服…… 突然,流泽只看到床单飞起。一只只瓷片向着他飞过来。他眼睛都没眨一下,瓷片在离他不到一指距离时,突然散成一把灰消散在空中。 男人就快跑出门时,脖子瞬间被一股力拖了回去。 他双手在脖子上挣扎着被提了起来,悬在流泽面前。 男人的脸越来越白,嘴控制不住地张着,就在要停止呼吸的时候。脖子上的力道松开了,男人又被甩到了床上。 他趴在床上剧烈地咳着,贪婪的呼吸着空气。流泽盯着他蜜色菊xue同男人呼吸一缩一缩,他目光动了一下。 好似刚才没有什么事发生似的,流泽道:“趴好,双手向两边撑好,腿分开。”流泽哑着嗓子说道。 墨殊暗了暗眸子,脸色苍白的顺从照办。然后,流泽压到男人身上,伸手用力地掏出插在男人深处的玉势,随手一扔。 流泽把男人头按向床,男人身上冒起了青筋,菊xue缩地更紧了。 突然,一股炽热抵着男人的后面,男人立马意识到那是什么。 就在流泽要将自己性器塞进去的时候,男人手中多出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出来的瓷片,反手要扎向流泽的胸口。 流泽笑道:“难道……人族面对强大的力量,不懂得顺应时势么……我很欣赏聪明的人,可惜……你不是。”说着那块瓷片狠狠地扎进了男人的手背。 男人闷哼了一声,并没有像流泽想象中那般大叫。男人的手被扎的鲜血直流,就在想着要转身反抗的时候。 他的两只手臂瞬间发出“咔”的一声,显然是被折脱臼了。 冷汗瞬间从他的额头冒了出来,他咬着牙想要凭借双腿下床,可惜双腿被流泽拉的更开了。 流泽对这种事向来粗暴,不懂得怜惜。这个男人,似乎让他的欲望更加深沉。 给人一种想砍掉这个男人的手脚,把他囚着一直cao弄,直到坏掉的欲望…… 他举着性器,对着男人的菊xue向前推动着。可惜,也只进了一个头部。 男人的胃里顿时翻江倒海,他感觉有一条蟒蛇要爬到他的肚子去似的,他猛烈地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