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X本Y【开车】
滋味,管教人欲仙欲死。如今再看,所谓“千瓣宝莲”不正是如此吗?想不到尊贵强大的魔之青龙竟长着这般yinxue! 自古美人配英雄,常言帝王藏名器。却是合该由孤享用。 魔龙咬牙忍耐着,袁绍的食指进得太深太深了,每一分转动都好像在搅动他的脑浆,草席被他蹬得散架,连地砖都多了两个浅坑。如果给他一面镜子,他甚至能看见自己的瞳孔都在颤抖,而尖锐的兽牙早就扎破嘴唇,血蹭花了半张脸,却还是止不住唇线的开启,分叉的舌尖即将吐出,下一瞬就要颤抖着呻吟出来——却被突然暂停——啵,是手指拔了出来。接着听见一阵衣料摩擦声,有什么guntang的东西贴上小腹。 袁绍素有姿容,身壮体健又高大威仪,在英杰荟萃的洛阳也是人群中的焦点,他作为男性的本钱自然也不俗。粗如儿臂,长及七寸,蕈头鲜红而大如鸡子,通体紫玉,又有青筋狰狞突兀其上,就像一根烧红的炮烙刑柱。袁绍握着玉麈,穿过刘备腿间,直挺挺地顶上后者下腹。魔龙四肢被鳞,后生长尾,胸腹却是光裸的,饱满弹韧的肌团在雪肤下起伏有致,在战场上时,这块肚皮凶猛迅捷,像一面战鼓般紧绷,溅着敌人的鲜血;但在此时此刻,它却柔软光滑,仿佛一匹上佳锦缎,乖驯地在一根阳具下展开。而肚皮越是洁白如瓷,就显得烙柱越是紫红狰狞。 刘备被这温度烫着了,又是抬腰又是吸腹,努力远离,却怎么也分不开。袁绍只是再一挺身,那物什又完完整整地压来,叫他隔着肚皮也能清晰感觉到它有多长多粗多烫,更逼着他去想象它将cao得有多深。 “布……”他本能地往前爬动,拽住脚腕的锁链还没来得及发出响动,就感到尾根被用力向后一拉,电光火石之间连痛觉都尚未传达大脑,咕嗞!袁绍长驱直入,cao得他整个人生生往上窜了几分。 “哈啊——、、、!”这一撞仿佛贯穿五脏六腑,直直捣在喉头,撞得舌头吐出,呻吟拐弯,眼泪漏出来迷了眼睛,连头角最细的末端都在颤抖。 以袁绍的角度,还能看见更多。刚才“咕嗞”一声,阳根破开rou缝,仿佛甜瓜摔落,又似银瓶乍破,热液迸在交合之处,叫尚未进入的半截yinjing和被撑得凸起的蚌口都涂上一层透亮的水色,仿佛打了蜜蜡,使前者更雄健紫红,正气宇轩昂地摩拳擦掌,又使后者更娇嫩粉软,在弱不禁风地哀告哭求。袁绍把龙尾一拽,兀自往内一捣,终于全根吞入其中,魔龙的xue本就浅短,又不适合与人交媾,这下强吃七寸男根真是把整个腔隙都撑得变形,好像被楦得过分的鞋子,连guitou的形状都在小腹上模糊地突兀出来,是说不出的yin靡色情。 刘备尚未从第一下cao干中回神,又马上被下身的酸胀烫麻攫取了心神。他感到胯下似乎不再属于自己,袁绍把它取走剖开又埋了什么进去,于是他肚皮凸起如有孕之妇。他想伸手确认自己的小腹是否完整,却只是又拽得锁链叮叮当当。 “巴……出,,啊——!”魔龙话音未落忽然惊叫一声。是袁绍动作起来。孽根在抻长的蚌rou中横冲直撞,撵着最深处的粉褶来回摩擦,一路火花四射。最可怜的还当属那颗rou结,正正好立在皱襞中央,仿佛挡车的螳臂,鸡子大的杵头迎面捣来,把它碾成车轮下的烂泥。甚至不是一回,而是来回碾压,将它越碾越红,越碾越肿,越碾越硬。咕叽咕叽咕叽,xue里所有软rou都蜷缩着发出哀求来。刘备忽然浑身一僵,双眼木直,xue内粉结一跳,而rou壁齐齐抽搐,竟又丢了一回,只是已无yin水可流。 仿佛打翻了染缸,红的绿的黄的蓝的,无数颜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