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娴熟技巧使龙愉悦!
龙性本yin。 虽说有凡人臆想,却也不偏其实。 在他还作为摩拉克斯行走世间时,魔神们往往纵欲随性——挑处风景宜人之地,枕天席地共乘鱼水之欢于他们而言乃家常便饭罢了。 少年时期的龙神更是个中翘楚。 他生而显贵,除去天生的骁勇外在其余方面也同样出类拔萃,性器大、体力也好。刚成年的龙精力旺盛,发情期持续个十数年亦是常事,在他最恣狂放纵的那会儿甚至能说是来者不拒,宾客皆欢。 倒是后头魔神战争结束,他作为岩神须得克己守礼,庇佑璃月。 如旧日般肆意放纵的时日终究是过去,那些外放的任情恣性具敛于体内,不能轻易叫人挑起兴致了。 今日倒是个意外。 俊雅的凡人男性将怀中仙人放下,花开漫野的荻花成了那仙姿玉质少年人最好的陪衬。 花枝刺扎在魈苍白的脸颊,微微的痒意令他浑身一颤,茫然抬头。 那双融金般的眼眸因业障蒙上阴翳,抬眼瞧人时,竟无端透出几分脆弱。 钟离任由深陷谵妄的金翅大鹏依偎他脚边,无视裤脚衣物处不时被舔舐的濡湿感,他结完解封印,法力顺着被撕开的口子缓缓倾泻,环绕他们竖起一道看似纤薄的岩盾。 属于人类的圆形瞳仁慢慢竖起,变幻为龙类异瞳,他垂眸,俯视被他困获于此的’猎物’。 钟离微微一笑,谦和的气质逐渐被神明威严取代,他抬手覆住魈发顶,轻缓抚摸。 两人衣物在法力作用下逐渐消融,他声音低沉且温和,习惯性地安抚着。 “莫怕,听话些。” 魈自然是听话的。 他遗忘了作为护法夜叉大将的过去,遗忘了日日夜夜护佑璃月斩杀妖邪的漫长岁月,重新成了那只被人攥住弱点后受尽磨难的幼鸟,是那位满腹恶趣味、残虐又阴毒的梦魇魔神麾下一只颇受喜爱的掌中雀,终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被调教得,再乖巧不过的小鸟。 他五感困于业障,如坠重重梦境。 像是生怕再被眼前’主人’施以惩罚,他又膝行两步,额头抵在’主人’膝盖,是个极顺从、极可怜的姿态。 节节突起的骨头支撑出他皓白脊背纤瘦的身姿,月光倾泻,如绸缎般将他包裹再献上。 钟离俯身,骨节分明的手从颈后抚过,又移到前方托起魈下颌。 只不过半只手就能掌住鹏鸟娇小的脸颊。 眼角藏红,金瞳潋滟,似痛苦又似茫然的神色,勾人得恰好。 他依旧是温和的,如同叮嘱孩童的谆谆长辈般,将一字一句都念得宛若吟诗。 “我替你拓道,记得嘴下莫咬。” 随后捏开魈双唇,抵至身下狰狞威骇的庞然大物—— 两只硕大的guitou并列而排,根根青筋暴突在那童臂粗长的茎柱上,如同两柄能取人性命的长枪利器般雄伟威赫而出。 叫任何一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