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囚笼
一路上逢因都没有讲话,直至回到家中,逢因关上入户门,对逢安则说:“脱掉衣服。” 逢安则怀疑自己听错:“嗯?” “站好。” 这回逢安则听清楚了,迷茫站着。 逢因深呼出一口气,开始解逢安则的衣服。 看到逢因的动作,逢安则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能感受到逢因的焦虑,为了安抚父亲的焦虑,他的身体还是配合照做。 “爸爸,我没事的,医生都检查过,您不用担心。” 逢因像是没听到,机械地剥逢安则的衣服,一些细沙被抖落在脚下的地板上。 当逢因的手触碰到逢安则内裤的时候,羞涩让他终于忍不住压住逢因的手,然后转了一圈,向父亲展示自己真的没有别的地方受伤:“爸爸,您看。” 逢因执着地在逢安则展示完身体之后,把他身上最后一块布料拉下,前后仔细检查完,才结束。 逢安则第一次被这样的目光注视,这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不适感,像是……被物品一样检查损坏程度。 咔哒—— 伴随一声响,门已经从内部被锁上,金属栅栏由天花板降落。 几秒间,窗户也和门口一样被落下的栅栏堵住。 逢安则不知所措地望着家中的变故,赤身裸体显得滑稽。 逢因给他答案:“既然不能保护好自己,那就不要再出去了。” 这远远超出生气的程度,即使逢安则从不违背父亲的意愿,也明白父亲的行为太过火,况且,家中什么时候有这种像囚笼一样的栅栏了?他在这里生活二十年,竟然从来不知道,只能说,从很久很久以前,它们就存在,并且被有意隐藏。 刚才被逢因审视检查的不适感又冒出来,问:“爸爸,为什么?” 逢因皱着眉,郁燥地解开自己的外套,抓乱头发,来回踱步,完全失去理智的模样。 逢安则看到父亲不正常的反应,一时心痛,抱住他阻止他自损:“好了我不问了,没关系,爸爸想怎么样都可以。” 逢因一把推开逢安则,沉压着愤怒:“我不喜欢你受伤,很早之前我就告诉你,不要受伤不要受伤,保护好自己,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逢安则知道逢因在乎他的身体状况,他也一直听话地保护自己,曾经他很喜欢篮球,但是被撞伤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