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的女儿(8)
浅浅的笑意: “我就知道,小袅儿不会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你我本就不是正道中人,不必拘泥于世俗的虚礼。即便没有夫妻名分,只要我爱你、你也有点喜欢我,那就可以这么做……” “我不、没……” 同样在情事之后被亲得气喘吁吁的白铃袅想要矢口否认,但黑无常已经从她的身上离开。 取而代之的是与黑无常除了发色不同以外、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白无常。他本来也想要给白铃袅一个与哥哥同样的舌吻,可惜舌头刚一进入被遭到牙齿攻击。 “小唔、袅儿……” 白无常捏住白铃袅的两颊、迫使她嘟起嘴才获得解救。 他捂着自己受伤的嘴部,看着被自己捏成小鸡嘴的白铃袅,觉得这一回不用再担心。 于是,白无常再度俯下身,在那种嘟起来的嘴上又是舔又是啄,直把它亲得沾满馋出来的口水渍方才罢休。 亲够的白无常放开手,迎来白铃袅一阵“呸呸呸”的咒骂: “脏死啦,不要再把口水黏到我身上!” “遵命,我的小袅儿,下次一定注意!” 不觉得是在骂他的白无常拿衣袖给白铃袅擦了擦嘴,又擦了擦下面那张“嘴”里溢出来的jingye: “这次一定注意!” 牢记白铃袅叮嘱的白无常给她koujiao时,没再使用舔花xue和阴蒂的方法,而是一直在嗦和吮吸。 不管什么方式,敏感点被玩弄总归是有感觉的。 因为黑无常结束得太快,只能在前戏中获得快感的白铃袅总算又升腾起一股舒服的感觉。 只是她耻于承认,觉得感觉舒服的自己一旦出声呻吟,就像是在默许他们触碰自己一样: “别碰,说了不许碰我!” “小袅儿总是口是心非,你下面的小嘴想要得都在吸我舌头呢……” 白无常把她并非高潮却也流了他满嘴的yin水含在嘴中,口齿不清地问她: “里你要吃鸡自己尝尝吗?” “不要!” xue道被点的白铃袅被白无常扶着,曲起与之前黑无常cao她时不同的另一条腿。 听从白铃袅命令的白无常自己咽下那口yin液,用与黑无常相差不多的姿势挺腰插入她的花xue之中。 “小袅儿,啊……小袅儿……” 白铃袅不肯叫出声,白无常便替她喘: “你的xiaoxue又紧又软,夹得我好爽,爽得想把命都射给你。小袅儿,你的xiaoxue里面好湿,是不是也想要大roubang、但又怕大roubang插不进来才流这么多水……” “够了,别讲话!你就不能……啊……” 被白无常的描述说得面红耳赤的白铃袅又被射了一发jingye进花xue深处。 白无常继续遵从白铃袅的吩咐,亲了亲她的侧脸,便从她身上离开: “好好好,我不脏小袅儿的耳朵。我说话不好听,还是小袅儿叫得好听……” “对对对,小袅儿的声音最好听,快再多叫两声嘛!” 黑白无常兄弟结束,已经按照各自在魔教中地位排好顺序的第三个人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他是那个在混乱中抱着白铃袅双腿给她舔xue的矮子。 这会儿人潮褪去,躺在地上的白铃袅可以从下往上打量他的身高——比她还矮,大概才一米三? “你是小朋友还是侏儒还是缩骨功啊?前面两个不许碰我,后面那个给我变回原形!” 说完白铃袅就有些后悔,不是后悔自己的前半句有歧视残疾人之嫌,而是后悔后半句隐藏的意思就是允许他碰自己。 但她还没来得及改口,那人的身体就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整个人开始变形: “遵命,小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