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
,看起来像个小孩,此时的ta正蹲在地上,背对着我,将头埋在臂弯里,低低地哭着。这诡异的场景让我瞬间想起了之前梦到过的冥婚,他妈的一会ta要是抬起头来忽然露出一张鬼脸吓我怎么办?? 脑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催促我快跑,快跑,但实际上我却动弹不得,像是被某种力量钉在了原地,一种未知的恐惧慢慢爬满我的全身。 然而,爬满我全身的不止恐惧感,似乎还有什么东西真的抱住了我的腿,冰冰凉凉的,似有似无的触感...... 我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敢低头去看,结果不出意外,自然是被吓醒了。 那是一张......被完全挖空了的脸,血rou模糊,五官不复存在,只剩下几个黑洞洞的孔在上面,可怕至极。 “盛哥?你又做噩梦了?” 身后传来了白无妄的声音,我烦躁地撸了把头发,将床头的台灯打开,到客厅接了杯水一口闷了,这才将心中的惊燥不安平复了下来。 青年跟着我出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问我。 “是不是又梦到了你中午说的那个小孩?” 我把水杯放下,点了点头,虽然那张脸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了,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小孩就是中午梦到的那个。 “你说我这什么破体质,怎么这么倒霉,这些东西是缠上我了是吧?” 我心烦意燥地往沙发上一摔,人直接趴在了上面。 自从远山大桥那件事后,我就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各种灵异事件接憧而来,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梦魇,看来是需要找个懂行的人问问了......等等,懂行的?旁边不就有一个吗?! “这个......其实也不算是倒霉,或许是你的体质易招这些东西。” 白无妄在旁边坐下,挠了挠头。 我起身翻了个面,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直把他盯得不好意思了。 “怎.....怎么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眼神乱飘,耳朵红了一大片。 “你是大师吧?能不能做个法帮我?” 我兴冲冲地问他,没想到他一听便直摇头,手摆的跟拨浪鼓似的。“这种我帮不了的,不行。” “那你师兄呢?你师父呢?你总有师父吧?需要多少钱,我......” “盛哥,不是钱的事。”白无妄打断了我的话,他看着我,眉毛轻蹙,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有些人天生体质特殊,可以和这些东西产生很强的磁场链接,也就是俗称的见鬼体质。这种只能压制,并不能彻底根除。” 我一听,正想反驳,他却又继续说道了。 “我想你就是那种特殊的体质,最好放平心态,试着去接受。” 什么鬼,意思就是要我去适应这种生活? “你说的我怎么一个字都不信呢,照你这么说,那我以前咋没发生过这些事?”我有些不服,依旧把这些归咎于近期只是倒霉罢了。 “你脖子上的玉石,是家里长辈给你的吧?” 白无妄望着我,眼神淡淡。 我一愣,低头看了眼,随后抬起头来,惊讶道。 “我草,你怎么知道?我爷爷给的。” “一般的玉石质地清透,主人戴的越久,颜色越清澈,可你这块浑浊不堪,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一般,想必是你太久没有佩戴,才导致的。” 白无妄那小子说的头头是道,我被他唬住了,急忙摘下来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真如他所说的那样,玉石的颜色暗沉无光,质地浑浊,看着就像河边满地都是的石头一般。 我印象中这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