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白蔷薇婚礼[四](猫尾,s,姜罚,耳光,)
。 “颜颜。”白逸扇了他一下,“不要磨蹭。” 夹子被取下来,蛋蛋上有明显的夹痕,看起来扯肿了。 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但白逸总能变出来。 颜清趴在玻璃墙上,屁股被木板大力地拍扁,肛塞时不时也被挥到,插得更深。 “啊——!!!主人,主人,颜颜好疼……” 一墙之隔的房间外,不少花在往这边探头,颜清面前的玻璃上甚至紧紧贴了一朵玫瑰。他还能隐约听见玫瑰在说话。 “好像有哭声,我再听听。” “真的在哭诶,好惨。” 颜清身体瞬间僵硬,哭喊的声音也尽量放得很小声。屁股被揍得通红,肛塞莫名其妙滑出来了一点。 木板狠狠给它拍回去。 “啊——” 颜清的手心全是汗,他顺着玻璃往下滑。身后的两个肛塞突然被抽走,xiaoxue不适地收缩,火辣的姜突然抵在那里。 颜清呜咽一声,他的嘴就被领带捂住了。白逸没有彻底捆住他,而是用手攥着领带的两端,颜清的头被拉得向上扬。 “颜颜。”白逸狠狠地往臀腿处落板,“你今天没有求饶的权利。” 颜清的嘴微微张开,涎液打湿了领带,他正对上探头的向日葵。 尽管知道它们看不见,但他还是紧张,这种奇异的暴露感让他兴奋。 小颜清悄悄抬头,被突然冒出来的藤蔓捆成了粽子,有一根细细的藤蔓顺着他的马眼钻了进去。 “嗯!!!”颜清彻底趴不住了,一头栽下去。 白逸松了手,领带就被颜清咬走了。 颜清跪伏在玻璃前,两只手伸到腿间想把yinjing上的藤蔓拽走。他越是挣扎,马眼里的藤蔓爬得就越深。 颜清松了口,领带掉在地上,他还在死死地抠藤蔓。 又有一根藤蔓伸进去,把他的马眼扒开了,越扯越大。 “啊……” 白逸坐在他身后,皮靴踩在屁股上,脚尖刚好抵着姜塞。“手松开。” 颜清哭着松了手,尿道里的藤蔓不动了,但外围的藤蔓收得更紧,yinjing挤得好疼。 “管不住的东西还是锁着比较好。”白逸把姜塞头也踩进去,“颜颜觉得呢?” “颜颜觉得……”颜清哭得很伤心,“主人说得对。” “趴不住就跪着挨。”白逸又拿起木板,“手乱摸的惩罚我们一会再算。” 颜清的屁股被抽得肿大,他苦苦地撅着屁股,一旦塌下腰,木板就照着姜塞抽。 这种被姜塞cao弄的感觉让颜清再次兴奋,yinjing一想抬头就炸裂般的疼。他只能颤抖的,仿佛心甘情愿地翘高屁股。 “学会撅屁股了吗?”木板毫不留情地往他中心落。 “会了……”颜清哭着。他生怕不达标,又继续撅高。 身后的板子终于停了,白逸给他换了一块姜。 颜清本以为终于能中场休息了,结果白逸一直在抽插姜塞。 姜汁刺激得颜清想躲,白逸又冷冰冰地说:“撅高,提肛。” 颜清夹紧,辣得又松开了。 “颜颜。你应该不想同时塞两块姜。” 颜清又被迫地夹紧,xuerou在姜汁的肆虐下不停地颤抖。 “这是手乱摸的惩罚。”白逸碾过颜清的敏感点。颜清在火辣的疼痛里品到一丝快感,yinjing一抬头,又给他疼萎了。 姜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