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有时,雪候长夏
应该松手的,但花时突然舍不得。 好友时常泡在各种游戏里,灵活的指尖和宽大的掌心在各种cao作终端磨出薄茧,偶尔碰到只觉得这双大手十分厚实坚韧,但头次这么大面积接触到日常忽略的手背,皮肤细腻柔滑的美妙触感着实让人吃了一惊。 ——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花时没头没脑地想到这句话,拇指像要延长这份新奇体验一般慢慢摩挲好友的虎口。两人间的气氛因这细微而没有必要的肢体接触和沉默显得有些暧昧。 但是埋藏在那款游戏里的惊喜自己是解出来了的——Friends——“朋友”。 花时有些慌张地缩回手,起身朝外走去。 “我去上个厕所!”他匆匆丢下一句话,背影狼狈,脚步快得几乎跑起来。 他一头扎进厕所最里面的隔间,想关门、一只手突然伸出阻止了他。 1 “这里有人——” “——我知道。” 雪长夏强行钻进隔间反手掩上门。向内开的隔间门被不太温柔地推到门框又稍稍弹回,透过那点缝隙能看到两人对峙,花时正弱弱地在身前举起双手。但门扇微微颤抖着又朝门框移过来,把那条一指宽的缝轻轻吞没。 狭小空间让身高差异带来的压迫感变得明显,花时身后就是马桶退无可退。 “你你你要干嘛?!” “你说呢?” “讲讲道理好不好,我有什么好说的?” “……” 雪长夏沉下脸,花时也不敢说话,沉默间那群人进来撒尿,然后就发生了之后的一切。 那些人大概草草扫了眼、看到隔间都没上锁于是就轻率地认为没人,殊不知在他们八卦得兴起的时候,只要推开那扇虚掩的门就能看到他们口中的主角正坐在马桶上亲得难解难分。 1 有一个瞬间花时想起了门没锁的事,但雪长夏不放开他,唇舌卷走了他每一个想发出的音节,也搅动着他每一个思维。雪长夏双手抚摸着他伸直的脖颈,如刀锋冰凉的指尖在喉结游走,激得花时下腹阵阵悸动,转眼就把被发现的恐惧抛在了脑后。 现在也是这样,两人在空无一人的教室接吻,雪白窗帘被黄昏时分橙色的风扬起,些微气流拂过两个大男孩的鬓发,在觉得痒之前对方的手先覆盖了过来。 ——已经什么都不想想了。 花时握紧雪长夏贴到他脸侧的手,好友却放开他的唇,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捧着他的脸,温柔地看着他。 花时望着雪长夏,肿起的嘴唇微微颤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渴望。 “不错的CG。”雪长夏轻轻说,“还想继续解锁下一张吗?” 花时洗完澡坐在床边,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显示另一个人还在使用。 ——他居然真的把雪长夏带回来了! 腰间围着一块浴巾的花时坐在床边,手肘支在膝盖上双手捂脸,脑子烫得像要化成鼻血从鼻孔淌出来。 浴室前他和脱得只剩内裤的雪长夏擦身而过,对方手里除了毛巾显然还有别的东西。 1 他不敢问,但显而易见的事实又让他期待得心里发疼。 厚重的浴巾也遮挡不住腿间的生理反应,花时按下那根用腿夹住,不想雪长夏一会儿回来就看到他这个样子。 脱下衣服的花时看上去比穿着时要壮一些,用力捂脸的手臂肌rou块块鼓起,背脊有一条漂亮的脊柱沟,肩胛附近的肌rou群也因身体的紧绷变得明显、被灯光打出深深浅浅的阴影。花时日常表现出的弱气和在四人组中最矮的身高让人很容易忽略他的攻击性,似乎他一直都是众人记忆里那个笨拙又爱哭的小孩、从来没有真正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