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有时,雪候长夏
反应勾得心头火热,抽出手指握住自己身下那根撸动起来。 “唔……” 雪长夏难耐地扭动着身体,长腿勾住花时,性器翘得厉害,直抵着花时的上颚。 2 “你他妈——” 脏话还没骂完,花时突然起身,拉开雪长夏的长腿折叠抬起、露出那处,挺腰把性器抵在被扩张得松软的xue口。 “——能不能给人个痛快?”雪长夏咬牙说完那句话,颇为凶狠地瞪着跪在他腿间的花时。只是他现在这个任人宰割的姿势,越是凶狠越想让人狠狠欺负。 “我会、加油的!”花时心跳如雷、口干舌燥,压着他的腿根开始挺腰发力。 被手指狠狠按摩过敏感点后,后xue似乎正处于某个临界状态,从外面都能看出它收缩律动的节奏,咬得极紧。湿乎乎的坚硬性器试图破开紧咬的xue口突入好友体内,但它有些太滑了,一用力就戳到一边。 “你能不能——呃!” “——能!” 花时终于捅了进去,在雪长夏抱怨时猛地直怼到底,瞬间让他闭上了嘴。 花时头一次知道眼冒金星原来是写实主义的词。强烈的刺激从下腹如逆流的瀑布冲击到大脑,霎时眼前一片闪光,连呼吸和心跳这种本能反应都被剥夺,额前和脖颈的青筋因极端用力而凸显,汗珠rou眼可见地析出毛孔,转瞬间就挂了人一身。短暂的空白之后,火烧火燎的情欲和空气中的浓郁石楠花味让花时回过神,他以为是自己射了,结果低头看见雪长夏射了一身。 雪长夏嘴巴微张,胸膛凌乱地起伏,手臂遮着眼明显不想见人。他的yinjing翘在身前、如迫击炮管般斜斜地指着天,被射出的乳白jingye在腰腹画出一条断断续续的直线、在胸前开出一朵湿润的小花,和原先那些深浅不一的红色“小花”相映成趣。 2 花时咽了口口水,张嘴喘了两口气,然后开始叫好友的名字。 “雪长夏……” “……” “雪长夏!”他轻轻推了推雪长夏的膝盖。 “……”雪长夏挪开手臂看向花时,抿着唇满脸不耐烦,但脸上的红晕完全消减了那份强撑出来的攻击性,只让人打心底里觉得可爱。 “我还可以……继续吗?”花时问。他还保持着直捅到底的姿势,两手扶着雪长夏大张的膝盖,下身紧贴,就差把yinnang也一起塞入后xue。被甬道紧密包裹的yinjing鼓胀得厉害,似乎比进去之前又大了一圈,给内里塞得极满。身体本能想要摇晃腰肢狠狠撞击眼前这人索取更多快乐,但他咬牙忍住欲望、询问好友意见,憋得自己鬓发都被汗水打湿。 “我说不可以你就不继续了吗?” “……”花时忍着喘气,认真地说,“虽然真的很想要,但是你不想的话,就、就下次吧。或者等我、考试之后——如果我这次考过了,能不能,当作是给我的奖励?” “前脚刚说了会加油,后脚马上就打退堂鼓吗?” “我不是——” 2 “——那就继续!”雪长夏又用手遮住自己眼睛,头偏向一边,另一只手抓紧身下床单,没被手臂遮住的小片脸颊红得发亮,“非要让我求你接着cao我吗?!”说话间连耳朵也一起变红了。 “我、我!那我可不会再停下来了!我不管了!你求饶我也不会停了!” “等你——哈啊!” 撞击来得又重又猛,雪长夏没说完的话被迫变为一声呻吟,蜷起的腿下意识想蹬开身前的人,被压住了腿弯,门户大开,再也没法好好发力。 花时双手撑在雪长夏身侧,刚好让他的腿弯架在他手臂,俯身压下迫使他屁股抬得更高,完全暴露在他身下,方便腰腹发力。方才聊天时后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