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昨夜那句话里动摇——

    「我不能娶她，因为我的心里一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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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续：你，是我无法抹去的例外

    凌晨三点，许安然从沙发上惊醒，额头微微冒汗。

    梦里，她梦见自己站在雨中，眼前是沈知予转身离去的背影，而她却怎麽也喊不出声。

    她r0u了r0u额角，起身倒水。

    灯没开，整个房间一片昏暗。她悄声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转身时却发现，沈知予倚在床边看着她。

    他没说话，眼里却有她看不懂的深意。

    「做恶梦了？」他的声音很轻。

    她点点头，低低地「嗯」了一声。

    「以前你做噩梦，都会抓着我不放。」他忽然提起过去，「一次梦见你掉进水里，你哭着说好冷，我整夜没敢松手。」

    那段记忆一瞬撕开她心口的伤。

    她低头，声音压得极轻：「可後来，你不是放手了吗？」

    沈知予眉心一动，像是被她这句话刺痛。

    他从床上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把披肩裹紧。

    「安然，如果我能回到过去，我宁愿什麽都不要，也不想失去你。」他语气沙哑，几乎是恳求，「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哪怕你现在不信我，哪怕你还在气我——都没关系。只要你还愿意看我一眼，我就不会退。」

    她心防渐渐松动，却仍旧倔强：「那顾子晨呢？」

    「他是个好人，我知道。但我不相信你对他，和你对我一样。」

    「你凭什麽这麽肯定？」

    「因为你现在，看我的眼神还会红，还会闪躲，还会颤抖。你若真的不Ai我了，为什麽还会怕我靠近？」

    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楚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撼动心弦的重锤。

    许安然看着他，眼泪终究没忍住滑落。

    她不是不恨的，她恨他当初的决绝，恨他让自己一人撑过所有黑夜。但她更恨的是——她从未真正忘记过他。

    沈知予伸手，想要替她擦掉眼泪。

    她却偏头躲过，轻声道：「睡吧，明天还要工作。」

    沈知予没再强求，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回床上躺下。

    许安然站在原地，握紧了手中的水杯，心跳得失控——这一夜，她注定无法安睡。

    天亮後，她坐在车上望着远处晨雾，手机震动了一下。

    【子晨：昨晚没睡好吗？我感觉你最近有些不对劲，回来後我们谈谈，好吗？】

    她望着萤幕，指尖犹豫。

    沈知予坐在前排，似乎察觉什麽，从後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沉静得像海底暗流。

    而她知道——这场情感风暴，谁也逃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