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再来一次,就一次
积更大、形态更凶险,基本可以确诊。要进一步确定可以做核磁,或者穿刺。他解释了核磁如何bCT细致,穿刺的仪器又怎样穿透颅骨取得组织。说话间他目光游移,时而看婷婷,时而看克莉丝汀。似乎不确定她俩的关系,担心向婷婷透露太多。“这是我meimei,”克莉丝汀说,“你能告诉我的,都可以告诉她。”婷婷问话,医生回答,克莉丝汀平静地听着,没显出痛苦或者焦虑。她简直无所谓,仿佛生病的是别人。“meimei?”医生扬了扬眉毛,没忍住抬高了声音。“是的,我们家b较复杂,我爸爸认识她mama的时候,都是离婚有nV,所以我们虽然种族不沾边,却是姐妹,异父异母的姐妹。我们从小玩到大。”克莉丝汀说。看婷婷也淡淡的,没有窃笑或者戳一下克莉丝汀的腰眼,医生接受了这个解释。他继续回答问题,虽然最终没提供多少信息。 按医生的说法,肿块紧贴颅骨,有手术的可能,但它看似侵入了一两个关键部位,手术不慎容易损伤大脑,后果严重,所以能否手术还得看主刀医生的水平。如果任由肿块滋长,起初颅内压会上升,病人可能头疼、呕吐、发癫痫,虽然可以吃激素控制,但不能治本;以后根据肿块入侵的部位,脑功能会相应受损。脑瘤患者中,有人会丧失视觉、听觉、语言功能,有人会中风或者脑溢血,导致偏瘫,甚至Si亡。眼下他建议做放疗控制,同时他联系西海岸顶尖的脑外科专家,探讨手术的可能X。 “我还能活多久?”一直没cHa话的克莉丝汀问。 “请不要这样想。如我所说,你的诊断和将来的症状都有很大的不确定X。治疗方案也只能一步一步来。” “抱歉,这不是我最想问的。我更想知道的是,像目前这样无症状的时间还有多少?” “这个我也不能断言。随机因素太多了。四十岁患脑瘤不常见,CT也有误差,你这个是良X的都不是没有可能。” “像你这样的专家都不能确定的话,我们何必为诊断、症状、方案发愁呢,婷婷?”克莉丝汀讽刺地说。 婷婷把话岔开了。各种病人都见过的医生并没有恼火。他和婷婷又礼貌地说了一阵,然后医生看手机,说抱歉,今天时间紧,如有更多的问题可以电子邮件联系。婷婷和克莉丝汀离开了。 出了医院,克莉丝汀像是履行了一项不喜欢的职责,释然了。婷婷本来担心,讨论脑瘤的症状和治疗会惊着她。但克莉丝汀跟自己一样,显然了解了多种可能X。 “你想穿刺活检吗?”婷婷问。 “穿刺?”克莉丝汀冷笑,“我还没症状,他也说可能是良X的,穿它做什么?” “那么放疗呢?” “让这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