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三楼的加护病房闹鬼
2 那句「我很怕痛」听在耳里,丁逢时只觉得自己好像哪里也痛了,他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拿白棠怎麽办。 白棠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苦笑了下,慢慢松开逢时的手,有些舍不得他的温暖。 其实我只是想要有一个能待着的地方,能有人可以和我说说话,这样就好。 可是没办法。 「好嘛好嘛,不逗你了,我没有要跟你回家啦。」白棠笑笑,轻拍他的头,「不要不高兴啊小逢时,我就留在医院大厅,你就偶尔来跟我打个招呼好不好?」 丁逢时没说话,沈默地看着他,在白棠略带期待的眼神中,轻轻吐出了两个字:「不好。」 白棠的笑容差点就垮了,他眨眨眼,又眨眨眼,好像想说点什麽,又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最後,他仍是带着笑,只说了:「真可惜呢。」 丁逢时离开前什麽都没说,甚至没去看白棠。 公务手机响了很多遍,他继续他未完的工作。但有些心不在焉,他跑错了两次楼层、进电梯恍神而没按楼层也发生了三次。 2 丁逢时跑进厕所洗了把脸,盯着镜子,想到了白棠。 他无数次的反问自己:我到底想要怎麽样? 这个问题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从凌晨四点,持续到早上八点。 他打了下班卡,紧握着手机回了位於地下一楼的更衣室,此时外头已天光大亮,但这里没有窗户,一丁点yAn光都透不进来,只有日光灯SiSi的白。 他换回了自己的米sE宽松T恤,将钱包及钥匙塞进了运动K口袋。 「我一定是白痴......」他垂下眼咕哝道,声音飘散在狭小空间内。 丁逢时拿起手机,播了通电话给他爸。 丁爸爸正吃着早餐呢,接了电话,就听见自己的儿子说:「我想带一个鬼回家。」 批价柜台前长排椅子上,窝了一只名为白棠的鬼,此鬼才刚被遗弃,现在很丧。 医院里人流多了起来,普通人看不见他,看见有空位,就老想往他身上坐,白棠被惊着了,连忙起身又寻了个空位坐下。 2 但也不知怎麽的,总有人选中他坐的位置,白棠就像打地鼠机里的大地鼠,躲着人,不停地逃窜,一脸茫然。 丁逢时站在外侧看了他许久。 白棠最终选了个靠墙的角落,因应增加的病人,志工多摆放了几张红sE塑胶椅,他曲折长腿坐下了,看着人来人往的走道,发呆。 丁逢时撇撇嘴,从旁边走近了,白棠毫无所觉,直到发现有人轻轻地踢了他的小腿,他猛然回头,错愕地看着不久前才抛弃他的小坏蛋,突然就委屈了。 「你g嘛......」白棠咬着下唇,仰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丁逢时,可怜兮兮的。 丁逢时就讨厌看见他这种表情,他别开眼,平铺直叙道:「我刚打电话给我爸。」 「嗯?」白棠望着逢时,抓不住他话里的重点,不安地等待下文。 丁逢时看着地板,又看看天花板,视线左右乱飘,最终又落回白棠脸上,别扭地说:「我爸说你可以跟我回家。」 宣布完,不等白棠反应,逢时又踢了踢他,催促道:「欸,站起来,我要回家了。」 白棠起身了,但就站在椅子前,也不挪步,逢时蹙眉正想问他怎麽了,就落入了一个冰冰凉凉的怀抱里。 2 白棠搂着他,下巴靠在小逢时脑袋上,闭着眼轻轻说:「谢谢你。」 丁逢时甚至